“今天的开席时间推迟半小时。”
一听到林清远归来,全场顿时沸腾起来。
“真的吗?太好了!我们愿意等,一点儿不饿!”
“算起来他走了小半年了……”
“上次离开时菀菀才怀孕八个多月,转眼安安都百天了。”
“正好一起吃顿团圆饭,这才叫喜庆!”
“……”
其实,在林母告诉儿子云菀在哪间套房时,就已预料到午宴可能会推迟。
小两口聚少离多,自然有许多话要说。
他们感情越好,她这个做婆婆的越欣慰。
等云菀和林清远沐浴更衣后一同出现时,大家都会意的笑了。
林清远抱起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儿子,与云菀一同站到亲友面前。
“今天不仅是安安的百天,也是我这个不称职的丈夫、父亲平安回家的日子。”
“感谢各位亲友一直以来的支持!”
他将孩子递给云菀,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。
历经生死考验,他更加珍惜身边的爱人与亲人。
林清远以主人身份一一向宾客敬酒。
云菀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郑重,隐隐察觉这次外出比赛并不简单,甚至比从前战场归来时变化更明显。
她悄悄揉了揉酸软的腰。
若不是宾客还在,她真想躺下休息。
清远方才虽只一次,却几乎让她失控。
因仍在哺乳,云菀不便饮酒。
亲友们体贴的拉她坐下用餐,将待客之事交给林清远。
安安安静的躺在婴儿车里,不哭不闹。
那辆精致的婴儿车还是朱彩灵夫妇特地从国外带回的礼物,他们因陪同海笙比赛未能到场。
宋鹏程请来的厨师手艺广受好评,宴席备受称赞。
下午四点,终于安顿好所有亲友住宿。
云菀喂完孩子后疲倦的睡了过去,醒来时窗外早已天黑,身边的安安不见了踪影,浴室里传来淅沥水声。
她轻抚汗湿的颈窝,从**坐起。
犹豫片刻,她掀开被子,露出一双纤长的腿。
室内暖意融融,她只穿着一件粉色丝质睡裙。
云菀从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,脸上微微发烫。
这样……会不会太主动了?
踌躇良久,她终于鼓起勇气,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水汽氤氲中,云菀望见了正在沐浴的林清远。
迎上他炽热的目光,她难得有些语塞,“我……身上出了不少汗,可以一起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