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,请进!”云菀侧身让开。
“首长!”病**的林清远立即敬礼。
他没想到梁盛南军长会亲自来探望。
作为自己的直属上级,这份关怀让他受宠若惊。
梁盛南在床边坐下:“你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报告首长,一切顺利!”
见丈夫要与林清远谈话,杨晓慧拉着云菀走出病房:“我们两个距离上次见面,都快一年了吧?”
两人在走廊长椅上坐下。
自从那篇报道后,杨晓慧就一直关注着梧桐服装厂的发展。
云菀的才华与魄力,远超她的想象。
云菀轻轻点头,去年冬天去法国时,她曾帮雪雁捎带礼物回家,与杨晓慧有过一次促膝长谈。
“雪雁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我很欣慰。”
杨晓慧温暖的手覆在云菀手背上,“这次的事吓坏了吧?我年轻时也经历过,老梁去朝鲜那会儿,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。”
她目光柔和的注视着云菀:“听老梁的意思,以后不会派清远去边境了。菀菀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
两人聊起雪雁在法国的近况,又谈到梧桐服装厂的发展。
尽管相差三十多岁,但同为军嫂的共鸣让她们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。
直到梁盛南从病房出来,这场愉快的交谈才告一段落。
“云菀同志,辛苦了!”
梁盛南赞许的看着她,“好好照顾清远,组织上给了他半年假期。”
送走梁盛南夫妇,云菀雀跃的回到病房:“清远,雪雁爸爸说你有半年假期,是真的吗?”
林清远心头一酸,他陪伴云菀的时间实在太少了。
“嗯,我这半年都听你差遣。”
他紧握妻子的手,“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云菀在床边坐下,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蹭:“回家后你就是我的专属保镖了!我要你寸步不离的跟着。”
她兴奋的讲述着服装厂的扩建计划,眼中闪着光芒。
望着神采飞扬的妻子,林清远眼底满是宠溺。
或许是云菀的到来,亦或是林清远体质过人,他的伤口已开始结痂。
现在只需每天上药和烤灯治疗,不再需要纱布包扎。
为保护伤口,他只能敞着上衣。
“卫生纸和水果没了,我下楼去买。有事按铃叫护士,很快回来。”云菀背起小包叮嘱道。
如今正值伤口愈合关键期,她再三嘱咐他不要下床走动。
随行士兵今日回部队报到,病房里只剩他们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