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林母看到云菀魂不守舍的样子,关切的问:“菀菀,你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事,我就是做了个噩梦还没缓过来。”云菀勉强吃了几口早饭就放下碗筷。
林父林母对视一眼,以为她是厂里的事太操劳。
“爸妈慢用,我先去厂里。”云菀匆匆擦了擦嘴就起身离开。
一到厂里,她立刻给林清远的学校打电话,却得知他参加集训去了,要八月才能回来。
挂断电话,云菀一直心不在焉。
她想起员工说过金龙寺的菩萨很灵验,立刻动身前往。
跪在斑驳的菩萨像前,云菀虔诚祈祷:“只要清远平安归来,我愿为菩萨重塑金身。哪怕折我阳寿,也在所不惜。”
而此时在中越边境的驻地,守在林清远病床前的小护士正在打盹。
昨夜医护人员奋战到凌晨,才将林营长从死神手中抢回来。
主治医生说,今天若能醒来就是万幸,否则很可能成为植物人……
“小魏,快醒醒,换班时间到了。”
护士长程莹莹轻轻拍了拍小护士的肩膀。
小护士立刻站起身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担忧的问道:“程姐,林营长会没事的吧?”
“放心吧,昨天那么凶险的情况都挺过来了,他肯定没事的。”
程莹莹说着,目光落在病**的林清远身上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英勇的军官,仅凭六人的侦查小分队,就成功拦截了敌方二十多人的武装连队,对方还配备了机关枪这样的重火力。
病**的林清远面容安详,仿佛只是陷入沉睡。
尽管他嘴唇苍白干裂,但眉宇间那股英气依然不减分毫。
难怪驻地里的女兵们都说,林营长是这里最英俊的军官,即便是在这样虚弱的状态下,依然让人心生敬意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金龙寺内,云菀已经在菩萨像前跪了大半天。
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执着,但昨夜的梦境太过真实,让她至今心有余悸。
或许这是上天的警示,告诉她林清远正身处险境。
她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林父林母,也无法安心待在工厂。
只有在菩萨面前,她那颗惶惶不安的心才能稍得平静。
寺庙里的僧人见她长跪不起,贴心的为她准备了软垫和经书。
令人意外的是,从未接触过佛经的云菀,今日竟能将经文中的每一个字都铭记于心。
夕阳西下时,云菀向主持辞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