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什么来着!你死定了!”
“我就不打你脚心了,让你也尝尝痒的死去活来的滋味就行!"
凯的笑叫声尖锐刺耳,五官古怪地抽搐,笑容像是硬挤出来的面具——不应期的阴部显然承受着难以描述的过激刺激。1
可她仍在笑,仍在闹,仍在扮演那个嬉笑怒骂的凯,她应激的底层逻辑就是这样,难以控制。
她死死抱着罗翰的小腿压在自己乳沟里,奶子被男孩挣扎的小腿挤压得扁塌变形,牝户矛盾地时而受不了地躲闪,时而又压下去前后蹭几下,隔着薄湿布料,阴茎上粗粝虬结的血管磨得外翻的黏膜阵阵痉挛,下体翕动着像被沸水烫得翻白的软体动物,一张一翕吐出更多黏腻的滑液。
"嗬呃……还不说谢谢你这小公狗!看招看招!"
"你才…母狗你做梦!"
罗翰煎痒得死去活来龇牙咧嘴,命根子也被坐得发疼,但他就是不服软,叫嚣的同时朝小姨求救。
伊芙琳正蹲在幽暗的角落撒着尿,尿液和些许拉丝的精液砸在冰桶内壁上发出清脆而漫长的声响,她抬头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去管。
倒是瓦内萨靠了过来,拿出长辈的姿态认真道:"好了,他刚才只是在参与游戏,娱乐精神记得吗?"
凯和罗翰的双腿此刻像两把剪刀相对,凯的动作虽然变形走样,但胯部整体是在猥亵地前后耸动,从某个角度看过去,她就像在主导一场名正言顺的性交。
母亲靠近的瞬间,残存的廉耻心让凯的屄芯子猛地一缩,又挤出一股粘稠滑液,差点拽不住男孩的脚腕。
她被快感激的嘴唇哆嗦着,急赤白脸的尖声告状:"妈妈!你看他还骂我母狗!让他道歉我就放过他!"
"我不哈哈哈——我没错!"
“你看他啊妈妈!”
"你别这么蹭他了,"瓦内萨蹙着眉嫌弃,"小便完也没擦擦,尿骚味沾人家身上像什么话?"
凯受罚时瓦内萨陪她一起挨过,那点感动让凯在母亲的再次强调下听了话,悻悻松开了罗翰的脚踝。
可她不想离开,身体软绵绵地压下去,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肉。
"你起开啊?"罗翰一条腿还被压在胸前,不舒服地扭动着。
"我都放过你了,让我抱着你歇会儿会死啊?"
凯噘着嘴嘟囔,鼻音很重,声音透着黏糊劲儿,却不知道身后母亲的美眸骤然瞪大——
瓦内萨看见了女儿的牝户像张大的嘴,翕动攀咬着男孩裤管下那条管状隆起,黏液像一张透明的膜,湿淋淋地覆在布料上面!
视觉冲击的瓦内萨腰眼一阵酸胀,她勉强忍着,抽了几张湿巾,走动间却记起自己下面也好不到哪里去,甚至因为阴毛旺盛显得更为淋漓狼藉。
她顿了一秒,眼神飘忽后恢复自然,然后像个践行天体主义十几年的人,若无其事地擦拭着下体走过去,指腹揩过肿胀的阴唇时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"都说了让你擦擦了,你自己看看把人家裤子弄成什么样子?"
"什么像什么样——"凯不满地撑起身,顺着母亲目光低头看向胯间,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竟在男孩裆部涂抹了一片“蛛丝”,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一个激灵坐起来,连滚带爬下了沙发,低着头不敢抬,接过母亲递来的湿巾便慌张的躲到更暗的角落擦去了。
瓦内萨则拿着剩余的湿巾,极其自然地坐到男孩身边,伸手探向男孩胯下那团隆起,若无其事地擦拭,动作轻柔得像在给自家孩子擦掉膝上的泥。
罗翰呆若木鸡。
之前的接触他还能骗自己——她们没发现,她们只是闹着玩,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藏在裤管里没人知道。
但现在,瓦内萨的手隔着湿巾准确地复上来,拇指甚至沿着柱身的走向缓缓捋了一下。
瓦内萨顺着他呆滞的目光低头向下看了眼,仿佛什么都没察觉,自然地聊起来:“刚才夹子夹了这么长时间可是遭老罪了,”说着另一只手自然的托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乳,带着湿漉漉鼻音抱怨,“尤其之前已经让你咬肿了,你这小混蛋…也这么对你祖母的吗?”
那只隔着湿巾和短裤握住巨根的大手,轻轻握了握。
两下。三下。
像在掂量什么,又像在暗示什么。
她抬眼看他,眼底毫无一丝醉意,面带长辈式的温和嗔怪。
角落,方便完的伊芙琳目睹一切,嘴角意味深长地勾起一丝笑。她什么也没说,对同样看过去的伊万卡眨了眨眼。
诺拉和安娜贝拉因为还被锁着脚踝,无法离开矮桌。伊芙琳走过去问了问旋即揶揄的吃吃轻笑,把两个冰桶端到她们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