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点都不夸张。
要不是夏东青出手,谁能保证秦东能囫囵个儿下山?
刚才能撞上一只大爪子,下次照样能撞上第二只。
他脚好那会儿,靠野猪才捡了条命。
现在瘸着腿,再来一次还想活?
这种时候,不说杀鸡摆酒谢恩吧,起码得实诚点。
撒谎?那叫没良心!
你秦东不讲道义,我夏东青也就没必要守规矩了。
以后真为这地儿吵起来,夏东青能把今天的事拍桌面上说个清楚。
先不说夏东青心里怎么盘算,秦东又开口了。
“这片山以后真不敢来了,前面圆枣子沟里有头大熊占山,现在又冒出个大爪子。”
“山神爷打个盹,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“那头熊,不用愁了。”夏东青忽然插了一句。
啊?
不用愁了?
秦东愣了:“啥意思?”
“我刚宰了。”
“啥?宰了?”
秦东瞪大眼,追着问:“啥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刚才,山那头。”
这话要是别人说,秦东能当场啐他一脸。
一千多斤的巨熊,你说宰就宰了?
当熊是家里的老母鸡呢?
可这话从夏东青嘴里出来,秦东信了大半。
那可是实打实干掉过猛虎的人。
连百兽之王都能拿下,一头熊虽猛,但跟大爪子比,也就差不多一个级别。
半斤八两,没啥区别。
秦东咽了口唾沫,定了定神:
“那你干完熊,咋还往山里钻啊?”
“找人呢。”
夏东青也不藏着:“刘家那小子跟我大哥一起在这迷了路,我得把他们带回去。”
秦东一听,脸立马拉下来:
“搞不好他俩早就回村了。”
得,话题又绕回去了。
夏东青好不容易才岔开话头,这家伙自己又给绕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