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绞尽脑汁,印象中也没有什么姓罗的同僚!
“我家主人说,大人一看此物,便知道!”
芙蓉顺手将那信物接了过来,放到面前嗅了嗅,又摸了摸。
“大人,是您当年做的茶香纸!”
时隔多年,当年的茶香纸,早已香气几乎不可闻,紫芙蓉有些不确定,又嗅了嗅,摸了摸才敢断定。
“原来如此,竟然是她!”原来竟然是当年的轩然郡主罗含香!
“她在蜀地,千里迢迢送上贺礼,真是有心了——”
没有打开那两个箱子,但黄月白知道那礼物一定不普通。
“你家夫人如今如何?身体还好吗?算算年岁,令公子应该已经成婚了吧?”
来人面对黄月白十分的恭敬,虽然千里迢迢,长途跋涉,但礼数周全,并没有因为黄月白这里是暂时落脚之处而怠慢。
“我家夫人说,多谢大人当年的点拨,如今日子顺遂,一切安好。”
寒暄一二后,黄月白也备了一份厚礼让来人带回去给罗含香之子,结个善缘。
“参见大人!”这是一波远方来客,不过这次是黄月白相熟之人。
来人正是方秋池所遣,每年都会来一次,底下的人都认识了!
“恭贺小姐及笄之礼,这是大人给您的贺礼!”
方秋池此前也见过,对于此人之心,黄涉江自是明白,落落大方地接受了好意。“代我多谢方伯父心意了。”
除了给黄涉江,方秋池还给黄月白也准备了一个箱子,等晚上黄月白独自在屋内时打开,发现居然是一副自己的画像。
那是一副自己才十多岁时,采茶女的一副打扮。
惟妙惟肖,栩栩如生。
少女青涩的脸庞,脸上的笑容,让人在看的时候也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黄月白都不知道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?
此前别人作画时,都是需要让那人站在那里,作画之人一边看一边画。
而方秋池居然不用让自己长时间在那里,就居然能够画出来!
胸有成竹,不外如是!
除了那幅画,剩下的全是各种书。
还附带方秋池信一封:
“月白,一别多年,见信如晤。”
“反卿所至,山清水秀好茶之地,心胸开阔,不应被俗事烦扰。”
“特此聊赠书籍,望卿万勿自怨自艾。”
寥寥数语,一目了然。黄月白都可以想象他若是站在自己面前,该是什么样的神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