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告天下之后,从此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二人结为盟友假成亲之后,不管是以前的生意还是两家的资源,确实都互有来往,相辅相成,两家都有受益。
既然和离,那自然该分清就要分清!
以后若是每要逢人便要解释一番,那可真的是累死了,不如索性让所有人都知道,好让自己省事!
“看似这些年你稳重了不少,但你骨子里还是那般的刚烈。”
“其实若你想办成此事,还有其他的办法,能将你逼到这个份上,想来你一定是受了许多委屈。”
苏须柳并未成婚,自立了女户,又收养了两个孩子,自然不懂夫妻之间的龃龉,也不懂男女之事。
但,她知道,世间女子即使是出身高门,亦是要受许多不公平的对待,因为这世间总是对女子更加苛责!
“最初认识你时,只当你是一个心思玲珑的商女。”
“后面发现你胆识过人,不似一般女子唯唯诺诺。”
“被人找麻烦,也知道适当的求助示弱,但当年,我筹措赈灾银,真没想到你会那般助我。”
“那时我便知道了,你是表面贪钱爱财,实则最是古道热肠。”
“反而是那些名门贵族袖手旁观。”
想二人相识多年的点点滴滴,苏须柳就不禁觉得好笑。
人生可真是无常!
前朝的尊贵风光,如今已式微落败。
而当初人人都没看得起的黄月白,如今成了不少人都高攀不起的存在。
“难怪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!”
苏须柳如今不必被催婚,也不用为了一个男人团团转,自己的府里事事以她为尊。
她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职务,孩子自有下人伺候照料,学业自有老师监督,她不过是闲了过问一下,日子那叫一个逍遥自在!
心胸倒是比年轻那会儿开阔了不少,如今更加活得肆意,想骂人就骂,不必顾忌许多!
如今年岁大了,反而不如年轻那般爱结交了,只跟几个投缘的昔日好友有来往,尤其是黄月白。
“唉,好好的,怎么骂人呢?”黄月白瞪了苏须柳一眼,感觉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?
天气闷热,苏须柳一身薄纱,披头散发,十分舒适,反正二人相识多年,也无所谓是何模样。
苏须柳单手撑着头,颇为好笑又无奈“你这混帐,莫非听不出来我是在夸你吗?”
黄月白抬起手装模作样行个拱手礼“那就多谢苏编修夸赞了,在下胸无点墨,实在听不懂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!
棋下了一半,芙蓉突然走进来对着黄月白低声耳语了什么,黄月白皱了皱眉。
待芙蓉退去,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下着棋。
“对了,我这离京好几年,后面的考试有女子吗?”黄月白突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。
“听闻有些地方有的,但不知为何,一个能来京城应考的都没有。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?”
苏须柳因为是京城人士,又出身名门,家学渊源,因此当年考试十分顺利。
但其他小地方的可就难了!
光是前面的几重考试,就要拦下无数怀揣此梦的女子!
能够考到京城来,无异于比登天还难!
和数十万的男子去争斗!
“须柳,我听到一个很好笑的事情,可想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