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要把曾经的遗憾都弥补上!
“是。”
“你邀请了这么多人,为何不同我说?这么大的事,我还是从别人口中才得知。”
“我并非有意揭你伤疤,只是那钱逸群身在福中不知福,定是他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忍受之事,才让你大肆举办和离宴。”
“你受委屈了,月儿。”
右手抚上黄月白头顶,如同当年那般。
外面的闲话,黄月白也略有耳闻,无非是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,心眼小,拈酸吃醋。
一点都不识大局,将和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满城皆知!
可谁又知道她心中的苦楚?
“秋池兄,你不怪我当年嫁人吗?”
黄月白强忍住眼中的酸意,今日为何邀请了这么多人,独独不邀请方秋池?
就是怕这闲言碎语牵扯进他!
他好不容易才终于摆脱了之前献城背负的骂名,若是再因为自己再度被骂,自己真是于心难安。
自古以来被休的女子居多和离的往往是少数,即使自己和方秋池此前问心无愧,也难免众口铄金,三人成虎。
流言有时候是把双刃剑,在尽可能不必要的时候,黄月白不想让这些东西卷进自己。
“我气过,哀过,但舍不得怪你,我只恨自己拥有的太少,不够护你周全,不能让你顺心顺遂。”
“当年你的不得已我都知道的,你比我更难。”
听到心上人嫁给他人的消息,如何会不伤心不气愤呢?
那可是他放在心中十多年的人啊!
可是他舍不得怪黄月白。
当年的事,彼此各有各的难处。
月白想振兴家族,光耀门楣,他想一展抱负。
总以为再等等能更好,可人生哪有早知道?
那钱逸群半路杀出来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我本以为嫁给他是他逼你,但后面看他待你也是有几分真心,但你们和一般的夫妻实在是大相径庭,我那个时候以为你们可能过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你们又相安无事的熬过了那几年,还跟随陛下一起打天下,说起来当年若非是为了救我,你也不会去云南。”
“你和他同朝为官,我已经准备放下了,可是偏偏这个时候,你们和离了!”
“月白,曾经的遗憾已经造就了,但是未来我们还有几十年,我想剩下余生同你一起……”
“秋池兄!”黄月白打断了方秋池没说完的话。
“你待我之心,我明白。”
“只是如今,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好,给我一些时日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