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羲骨、五岳朝拱、紫气临宫!
鼻梁向上到额头骨骼隆起,左颧骨、右颧骨、前额、鼻子、下巴相互呼应,面色红润有光。
这样的面相,黄月白只在传闻里听说过!
就单是往那里一站,就忍不住让人想要敬服!
黄月白有些明白,为什么那位先生会出现在这里了?
这样的面相再加上一位有本事的国师,再结合精兵良将,简直强的可怕!
这位主公看样貌约莫也就三十出头,身旁还站了一个女子,关系亲密,应当是他的妻子。
“怎么,月夫人十分吃惊?”身旁的女子笑颜如花,这一笑减缓了黄月白的尴尬。
“是有一些。”
“月夫人会吃惊,也是人之常理。估计外面都在传他长得凶神恶煞,似那张飞李逵一般!”
“不必拘谨,坐下慢慢说吧!”
见那位主公也没有出言反对,黄月白心中对这女子的身份和地位也就更加抬高了几分。
“月夫人说起来和我们也不算是外人。”
“确实,我一直知道则名有些事情要忙,也曾见过魏将军,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人和夫人。”
“不必如此见外,你是则名的妻子,也如他一般称呼便好了。”
那女子语气亲和,但话里话外都在试探。
既然是夫妻,黄月白又怎么会对他们一无所知?
要么便是全部都不说,要么就是全都说!
黄月白究竟属于哪个?
固然,她手里的东西令他们心动,但也要看价码!
“我与则名虽是夫妻,但两家都有生意,我们二人有过约定,亲兄弟明算账,各家生意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因此他那边的事情我也不多过问,只有忙不过来了,才会去协同。”
天知道钱逸群是怎么和这群人来往的?她都不知道这二人姓甚名谁又怎么会知道称呼?
直接回答那会暴露自己,黄月白直接顾左右而言他。
若是几年前便有来往,彼此双方定会有所保留,又怎么可能全部事情都一清二楚!
“原是如此,即使我们生在这小地方,也听说过月夫人的大名,以及黄氏商队的名号!”
“你们夫妻二人可真是珠联璧合,锦上添花!”
花青芜看着黄月白的眼神越加欣赏,她就知道,将生意做到遍地的女人定不是普通人!
钱则名是钱则名,黄月白是黄月白!
“不过是为了挣碗饭吃,下面要养的人越来越多,担子也越来越重,不单单是为了自己。”
面对对方的恭维,黄月白淡淡一笑。
“既然都算自己人,那月夫人也不如说说你这图。”
“将经商之道做得如此紧密周全,旁人也经商,但从不会花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去绘制舆图。月夫人是如何想到呢?”
这样的舆图对他们来讲,那可真是太方便了!
如果说舆图是能够让他们节约不少兵力,安排画这舆图的黄月白更是让他们惊喜!
一个钱则名为他们筹集了不少的军费,生财有道。
没想到他的夫人亦是女中豪杰!
不仅仅生意做得家大业大,架桥铺路,善事义举亦是数不胜数!
更难得有这样的手段和眼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