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等着瞧好戏吧。”
当天晚上,黄父被一群心怀鬼胎的同行架去酒楼畅饮一番,美其名曰交流心得,实则暗自打听黄月白是否有婚约,年芳几何?
黄父是个老好人,但并不是个傻子,更何况这种阵仗又不是第一回见。
表面在和他饮酒聊天拉关系,时不时却总要捎带上一句后辈子女,若换了一个毫无防备之心的人,恐怕早就将自己家里的情况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了。
这群人眼看好不容易铺垫了那么久,气氛也到位了,黄父却没有按照他们的设想搭话接腔,还装醉,也是明白了眼前这看似老实之人却是个内里精明的。
黄父:这不明摆的觊觎他家宝贝闺女吗?他家就这一根独苗,能不谨慎吗?别的事情都可以含糊,但这件事情绝不!
但他可能想不到,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,那就不是你想结束就结束的!
“老爷,楼下大堂有位姓钱的公子找您。”
“啥子时辰了哦?”黄父大清早被人叫醒十分不悦。
“回老爷,卯时一刻(五点十五分)。”
“累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,大清早来催命啊,那什么钱公子没听过,让小姐去应付!”
“不请自来,天都还没亮呢,定是恶客!”
于是,一大早就来拜访黄父落脚客栈的钱逸群没有见到应该出现的人。
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身素净的黄月白,虽然不施脂粉,但是碧玉年华随便捯饬一下都是好看的。
“黄娘子,怎么是你?”
说完还在黄月白的背后四处打量,看看黄父是否就在其后。
“钱公子,家父还有事在身,若你有什么事相告,告知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饶是钱逸群再怎么精于算计,也没有办法厚着脸皮对一个未嫁的小女子当面说出提亲之事,本来应该要大哥出面的,他既是兄长,又是余杭龙井少东家,也足够分量。
只是钱大郎身体这两年确实越来越差了,此次北上斗茶,许多事情都是钱大郎指挥,钱六郎接手。
让自己的大哥拖着病体大清早过来,钱六郎是在于心不忍,不如自己先来探个口风,若成了再让大哥出面,也少折腾,如此一来一举两得。
“这……有些不方便。”
钱六郎有些难以启齿,因为这实在是太失礼了,到时候那就不是结亲了,而是两家人结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