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青气得鼻孔冒烟,一脸凶狠露出了两颗小狗牙。
“叫啊。”段昱棠还在看着他笑。
迟青生气地瞪了他几秒,突然暴起扑了过去,伸着两只手去抓段昱棠,龇牙咧嘴地朝他大叫,“汪汪汪!汪汪汪!”
段昱棠眼疾手快地往后撤身拉开了距离,伸手摁住了那颗头,趁机在那颗头上薅了两把,边薅边笑,“乖狗狗乖狗狗。”
感受到那只手贴在自己头顶动了动,迟青先是一愣,回过神来更生气了,张嘴就想去咬对方的手指。
哪知段昱棠反应太快,不仅没被他咬到手指,反而趁机把碗底最后一块苹果塞进了他嘴里。
迟青重重咬了下去,辛辣呛人的姜味在嘴里爆开,差点把他呛出了眼泪。
本来想整蛊段昱棠,故意切了块姜放碗底,还特地削成了和苹果块差不多的形状,最后竟然进了他自己的嘴里。
迟青赶忙找了个垃圾桶呸呸呸了好一阵,耳边还一直伴随着段昱棠的嘲笑声。
“瞪我干嘛?喂你吃苹果你还不乐意了?”
“段昱棠你欺人太甚!”
“受不了你可以搬出去。”段昱棠得意地朝他眨了眨眼。
“我偏不!”迟青气势汹汹地朝他吼,手却乖乖抄起了扫帚,往段昱棠脚边扫,“让开!我要打扫卫生了。”
段昱棠不跟他计较,随意地往沙发上一躺,“收拾干净点,不许偷懒。”
迟青嘴里还一股姜味,辣得他心里苦,忽然感觉自己像是遇人不淑的受气小媳妇,嫁了个可恶的封建地主,自己吭哧吭哧干活,而老公却在一边翘着脚当大爷。
想到这里迟青抬头颇有些幽怨地看了段昱棠一眼。
“看什么?扫完了?”段昱棠打量他两眼,凶巴巴地质问。
……更像了。
迟青气得扫地的力道都大了许多,像在用扫帚殴打地面。
“啧,你轻点,别把扫帚弄坏了。”
打扫完客厅,迟青又被段昱棠发配去做午饭。
“对了你等一下。”段昱棠忽然叫住他,回头捣鼓了一番扯出一块布料。
迟青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段昱棠一脸神秘地抖开那块布……
一条粉色格纹围裙?
“这是什么?”迟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围裙啊,看不出来吗?”段昱棠兴奋地向他展示。
“为什么是粉色的?!”
“专门给你买的,快点系上。”段昱棠直接丢进了他怀里。
“我不需要!”
“那这个房子的只有系粉色围裙的人才能住,不系你就出去。”
“你怎么不系?”
“你想让我出去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”段昱棠说着就要走。
迟青赶忙改口,“别!”
毕竟对现在的迟青而言,重要的不是住哪里,而是有没有段昱棠的味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