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给叫花子把胡须都剃干净了,头发也剪到肩部位置,叫花子照照镜子很是满意。薛凌这才看见叫花子本来面目,甚是俊朗,双目炯炯有神,深邃无比,显然修为精深,年纪看不出来,这时换上了一件白色长衫,就是一位翩翩公子。
“前辈,你为什么扮成一个叫花子?”薛凌不解,问道。
“体验生活,哈哈,”那男子说道,“我叫燕白衣,小兄弟怎么称呼?”
“晚辈薛凌。”薛凌道。
“小兄弟多大?”燕白衣问道。
“三十有一。”薛凌如实回答。
“好,英雄出少年,不错不错。”燕白衣笑道,两眼直盯着薛凌。
薛凌被他瞧得不好意思,说道:“前辈取笑了。”
“薛兄弟年纪轻轻,身怀绝技,不骄不躁,又有助人之心,现在这世间不多了。”燕白衣道,很是欣赏他。
“前辈说笑了,被前辈一抓一按就动不了了,算什么身怀绝技?”薛凌道,显然对经脉被封耿耿于怀。
“薛兄弟说话真是婉转,你现在运功试试。”燕白衣拍了拍薛凌,笑道。
薛凌调用真气,如臂挥使,果然禁制已除,双手握拳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薛兄弟,你出自何门何派?”燕白衣问道。
“东城相克宗。”薛凌道。
“那你体内怎么有相生宗的真气,多年不问世事,现在都没有门派之别了吗?”燕白衣看了看薛凌,又问道。
“说来话长,晚辈另有一番际遇。”薛凌含糊其词,不想跟陌生人说多少。
“你不想说就算了。此次来冥海,怎么只有你们相克宗和天阴宗的人,没见到多少相生宗和天阳宗的。”燕白衣不再追问薛凌所学之事,岔开了话题。
“相生宗和天阳宗都灭门了,前辈故意装傻还是真不知道?”薛凌道。
“怎么可能?”燕白衣一脸诧异之色,大声道。
“相生宗十多年前就被灭了,天阳宗三年前被灭。”薛凌见他神情惊讶,不似作伪,如实回道。
“想不到我隐匿凡世百年,走遍天下,追寻自身之道,不问世事,天下格局竟然都变了。”燕白衣负手而立,叹了叹气。
“要不是为了冥海秘境之事,我不来冥海遇不到你,估计还不能知道相生宗和天阳宗被灭。”燕白衣又道。
薛凌听他意思是说百年没有出世了,仔细打量了下燕白衣,心中暗想:“那他现在多大了,岂不是老不死?看表面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燕白衣没注意薛凌打量自己,又道:“你知道相生宗和相克宗如何被灭的吗?”
薛凌收回目光,道:“被一个叫缘韶的人独自一人所灭。”
这次燕白衣更是吃惊,道:“不可能,相生宗和天阳宗都有守宗大阵,高手如云,有仙道坐镇,怎么可能被人单枪匹马灭掉。”
薛凌看他失态,心中暗喜,嘴上说道:“天阳宗我不知道,不过相生宗被灭我就在现场,的确被缘韶一人所灭。晚辈亲眼所见,亲身所历。”
燕白衣呆坐了半晌,喃喃道:“天下就要大乱啊。”又盯着薛凌看了看,道:“难怪,难怪。”
薛凌被他盯得不自在,禁制已解,急求脱身,谄笑道:“前辈,现在时候不早了。晚辈怕师门担心,这就告辞了。”说完,往房门走去。
刚迈开步子,只听身后燕白衣缓缓道:“薛凌,你愿不愿拜我为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