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情愿地向两侧退开,让出了一条通路。
陈骁哈哈一笑,拍了拍刘猛的肩膀。
“我们走!”
两人在八百人的重重包围下,如入无人之境。
昂首阔步,大摇大摆地向着谷外走去。
那份从容和嚣张,深深刺痛了在场每一个钱家人的心。
望着陈骁和刘猛逐渐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。
钱立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这次钱家,踢到铁板了!
而且是一块又硬又扎手的绝世凶板!
他弯腰,颤抖着捡起地上那只血淋淋的耳朵。
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。
看着身后那些垂头丧气的看着身后那些垂头丧气的护卫家丁,还有被重新捆绑起来的孙平等人。
钱立挥了挥手,声音沙哑而疲惫:
“回,回府!”
队伍掉头,拖着沉重的步伐,离开了鹰愁涧。
来时气势汹汹,八百精锐,意图一网打尽。
去时,却只剩不足百人,损兵折将,灰头土脸。
最重要的是,人质没换回来,反而被割了耳朵!
奇耻大辱!
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他钱家在永泰县的威名,将一落千丈!
一路无话,队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深夜,钱府灯火通明,却笼罩着死一般的寂静。
钱宏业在大堂内焦躁地踱步,脸上布满焦虑。
当看到钱立带着残兵败将,和依旧被捆着的孙平等人回来时。
尤其是看到队伍中,并没有他儿子钱靖山的身影。
钱宏业心中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立,立儿!靖山呢?!”他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钱立走到堂中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将头深深叩下。
他双手颤抖着,捧上那个用手帕包裹的东西。
“老爷,属下无能,未能救回三少爷,”
“那陈骁,是个疯子,他,他割了三少爷的耳朵,”
“以此要挟,约定明日午时,在狼牙岭重新交换,”
钱立语无伦次地将鹰愁涧发生的一切,快速禀报了一遍。
当钱宏业看到手帕里那只血淋淋的耳朵时。
他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,险些栽倒在地!
“啊——!我的儿啊!”
钱宏业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双目瞬间变得赤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