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……对我来说,就像我的孩子一样……明白吗……”
“我明白,将军,所以少喝点,晕了可不好办。”
“神啊,就是幻想,人为了生存和未来,总要给自己找到一个慰藉,哪怕这东西它不存在,它也得有!”
埃里克用力地拍着窗框,就和喝多的人一样,此时的他也上头了。
“有的人,选择相信自己,而有的人相信神灵……”
“所以说,不过是个借口,仅此而已。”
埃里克摇了摇头,又喝下了一口酒,这一次,他把酒壶塞到怀里,双手用力地擦了把脸。
“好!我还清醒,这玩意好喝,喝完了浑身都暖和,哈哈!”
“那该休息了,走吧将军,回房间再说。”
“好…好……谢谢殿下……”
艾尔杰带着他,来到刚才的房门前,从怀里拿出钥匙,打开房门。
“好了,将军,该休息了,明天起来我们还要走呢。”艾尔杰生怕他站不稳,把身子往近处靠着,顶住了腰。
“好,好,睡觉……睡觉……”
说来也快,两人刚到那张**,埃里克一下就扑了上去。
整个人趴在**,呼呼地响起一串鼾声。
“真快啊……”
艾尔杰由衷地感到佩服,能睡这么快也是种才能,倒不如说,他也累坏了。
“我也睡吧,早点起来,好继续赶路。”
艾尔杰走到另一张床,脱掉外套,整理床铺。
将外套挂上衣架,脱去内衬,他也钻进了被子里面。
“或许,我不应该问他……”
艾尔杰有些愧疚,心头一抽,那些故事,虽然听起来很是短暂,
可那每一句话,都是切实存在过的日子。
他才发觉,这个勇猛善战的大男人,在那几十年前,与他一样,也是孩子。
与他不同的是,自己出身高贵,身份、地位、财富,这三样东西他都不缺。
可对将军这样的人来说,这些东西,都需要靠命来交换——那脸上的几道伤疤,很明显的就是证据。
“我,是不是太矫情了……”
年幼的王子,在这一刻才明白,在成人的世界里,没有任何简单的事。
他所经历的,还不过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父亲,也是这样过来的吗?”
那座上之人,位及至尊,一言一行皆是法度,举国上下尽数归他。
可对他来说,或许也和将军一样,曾经那些不为人知的事,都悄然无声地消去了。
艾尔杰虽然性情坚毅,但却也心思细腻,他的经历让他比一般人更加明白情感,比一般人更加了解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