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之上,卢玉冒出头来,冷笑道:“秦玄,休要逞口舌之利!你才是乱臣贼子!”
“陛下定然是被你囚禁逼迫,才封了你太子之位,实则真正的祸害是你!”
“晋太子才该是这大夏真正的继承人!”
“如今晋太子已率大军直捣皇城,你这所谓的‘正统’很快便会土崩瓦解!识相的,速速退去,否则休怪我麾下十万将士无情,将你等尽数斩于城下!”
他刻意拔高了声音,试图用虚张声势的话语震慑秦玄,也为自己身后那些心存动摇的士兵壮胆。
城楼下的秦玄闻言,脸上不见丝毫怒意,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长枪向前一指:“卢玉,事到如今还敢颠倒黑白!你勾结外敌、屠戮同胞,早已是大夏公敌!”
“今日孤便替天行道,将你这叛国逆贼碎尸万段,以儆效尤!”
话音落,他身后的大军阵列中响起震天怒吼,旌旗猎猎,杀气直冲云霄,仿佛要将整座城池都吞噬殆尽。
见到这股气势,卢玉心里也是十分的没底。
可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露怯半分,于是乎强提一口气,再度开口:“秦玄小儿,有本事你就攻城!”
“看是你的兵马攻城更快,还是这城中的百姓死的更早!”
“你不是太子吗?那这百姓的死活,你不会不管吧?若是如此,你还配当太子吗!”
秦玄闻言,眼神骤然一凛,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知道卢玉这是在赌,赌他顾念城中百姓的性命不敢强攻。
城楼上的士兵们也纷纷看向秦玄,连卢玉自己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秦玄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大军,又望向城内隐约可见的火光与哭喊声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清楚卢玉的卑劣用心,这是在用数万无辜百姓的性命做要挟。
身旁的将领们也都面色凝重,看向秦玄的眼神中带着询问。
副将低声道:“殿下,卢玉这贼子太过歹毒,拿百姓性命作挡箭牌,我军若强攻,恐伤及无辜……”
秦玄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,他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冲动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透硝烟,直视着城楼上的卢玉,声音冰冷如铁:“卢玉,你以为用百姓的性命就能要挟孤吗?你错了!孤身为大夏太子,护国安民是孤的职责,但若因此纵容你这等叛国逆贼,让更多百姓陷入水深火热,才是真正的不配为君!”
“今日,孤既要救百姓于水火,更要诛你这国贼以正国法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响彻云霄:“传孤将令!全军听着,分三路攻城!一路主攻城门,吸引敌军主力;二路攀援城墙,从两侧突破;三路组成盾阵,掩护弓箭手压制城头火力!务必以最快速度控制城楼,减少百姓伤亡!若有敢伤害百姓者,格杀勿论!”
军令如山,大军瞬间行动起来。
城楼上的卢玉见状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没想到秦玄竟然真的敢不顾百姓死活下令强攻,更没想到对方的攻城部署如此迅速。
实则,他根本没有那么多兵马去折磨百姓,杀百姓的时间都还不够他用来守城的。
只能说这一步心理博弈,他输了!
他疯狂地嘶吼着:“放箭!快放箭!滚石!礌木!给我把他们打下去!谁敢后退一步,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