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月夕临走前留下的,下次再想要品尝,可不知要过多久了。”
苏瑾端来一个精致的食盒。
秦玄看着食盒中精致的桂花糕,那是月夕最擅长的点心,入口软糯,甜而不腻,总能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。
他伸手拿起一块,放入口中,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。
秦玄心中清楚,这一别,前路漫漫,战场凶险,归期更是未定,月夕这般懂事,反而让他心中更添几分歉疚。
苏瑾站在一旁,见他神色复杂,轻声道:“月夕心细,知道王爷不喜甜食,特意减了糖量,又在糕底垫了青梅丝,酸甜交织,正好解腻。”
秦玄点了点头,将口中的糕点细细咽下,那份清甜仿佛带着江南的温润,顺着喉咙一路暖到心底。
他放下食盒,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柔情迅速被坚毅取代:“你们都是我来到这世上,最为珍贵的礼物。”
“此番凯旋之后,定会为你们举办一场最为盛大的婚礼。”
随后,秦玄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,直到深夜才去沐浴更衣。
本打算睡下,却是感觉到屋内有人。
点燃烛火,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的床榻之上,苏瑾与沙慕堤雅早就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王爷,咱们行军打仗,自是不能再享受欢愉。”
“还请今夜,多多怜惜。”
苏瑾脸颊微红,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,却还是迎上秦玄的目光:“军中艰苦,往后不知要多久才能与王爷这般亲近……因此才与慕堤雅妹妹商量着,不如今夜多伺候一些。”
沙慕堤雅则褪去了平日的飒爽,眉眼间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直白热烈,她上前一步,轻轻握住秦玄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:“王爷今夜你要如何,我都满足。”
秦玄看着眼前两位女子,一个温婉如水,一个炽烈似火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反手将两人揽入怀中,烛火摇曳下,三人身影交叠,帐幔轻垂,将满室旖旎与离别的愁绪悄然笼罩。
次日,秦玄再度上朝。
朝堂之上,百官都脸色不太好看。
同时,也没有什么人敢主动站出来说话。
毕竟都知道,太子刚刚自焚而亡,皇帝肯定心情不好,因此都不愿意触霉头。
而皇帝看着百官低垂着脑袋,心情也自是不好,却也懒得理会。
他自然知晓,这些人都是人精,于是直接宣布:“如今,我大夏内忧外患。”
“此前苏国求援的事情,也已经过去良久,金国已然兵临城下。”
“苏国与我大夏乃是唇亡齿寒,因此朕特意册封镇国王,征伐大元帅,领京城十万精兵,镇北军十万精兵,总兵二十万,驰援苏国。”
“至于先锋军,后备军等,皆由镇国王自行安排。”
众臣闻言,皆是心头一震。
二十万大军,几乎是大夏能动用的三分之一精锐,皇帝竟如此信任镇国王,将这般重任全盘托付。
秦牧凤站在朝列之中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,脸上却强装平静,甚至还挤出几分赞同的神色。
赵北辰则微微垂眸,掩去眼底的算计,心中暗忖:二十万兵马,既是机遇,也是陷阱,金国与幽影阁绝不会坐视不理,秦玄此去,怕是步步惊心。
秦玄出列,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,他沉声领命:“臣,秦玄,遵旨!”
声音掷地有声,不带丝毫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