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入了正殿,在早朝期间,皇后也不得随意入内,毕竟后宫不得干政。
因此,皇后必须要赶在皇帝上朝之前,与之和盘托出,并乞求皇帝能压下这件事情。
但此时,秦玄也早就猜想到了秦仙儿会做什么,同样在朝着御书房而去。
他更早一步抵达了御书房外,静候皇帝召见。
当皇后的凤辇匆匆行至御书房前时,恰好与正要入内的秦玄打了个照面。
秦玄身着亲王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,神色淡漠地看着那辆装饰华丽的凤辇,目光平静无波。
皇后的凤辇在御书房台阶下停稳,宫女刚要搀扶她下车,她却已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,踩着踏板快步走了下来。
她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廊下的秦玄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:“秦玄!你这个奸佞小人!竟敢在此搬弄是非,陷害太子!”
秦玄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皇后娘娘言重了。”
“儿臣只是将查到的事实禀报父皇,何来陷害一说?倒是娘娘,此刻不在凤仪宫安歇,急匆匆赶来御书房,莫不是想……干预朝政?”
“你!”
皇后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自然知道“后宫不得干政”的规矩,秦玄这话无疑是在提醒她,也在敲打周围的宫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冷声道:“本宫要见皇上,有要事启奏!你让开!”
秦玄侧身让开道路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:“娘娘请便。”
“只是父皇是否愿意见您,儿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皇后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他,转身便朝着御书房大门走去。
守在门前的太监总管福公公见皇后驾到,连忙上前行礼:“奴才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阿福,皇上可在里面?”皇后急切地问道。
福公公面露难色:“回娘娘,皇上刚刚更衣完毕,正准备……”
“本宫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皇上,你快去通报!”皇后不等他说完,便厉声打断道。
福公公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秦玄,又看了看皇后焦急的神色,心中左右为难。
但皇后毕竟是中宫之主,他不敢得罪,只好硬着头皮应道:“奴才遵旨,这就去通报。”
说罢,便匆匆走进了御书房。
皇后站在门外,双手紧紧攥着衣袖,心中默默祈祷着。
秦玄则静静地站在原地,负手而立,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。
片刻之后,太监总管匆匆走了出来,躬身道:“皇后娘娘,皇上请您进去。”
皇后心中一喜,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了御书房。
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,皇帝正端坐在龙椅上。
见皇后进来,颇为好奇道:“皇后不在后宫待着,跑到御书房来做什么?”
皇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皇上!臣妾求您救救晋儿!求您饶过晋儿这一次吧!”
皇帝更是疑惑不解:“晋儿又怎么了?你这大清早的,哭哭啼啼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