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诚竟会有这个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五哥从何处得来这个?”
秦玄的声音冷了几分,周身气息也随之沉了下来。
秦修诚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昨夜我府邸外出现异动,几个黑衣人试图潜入,被护卫擒下。”
“这玉佩,便是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的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那些人被擒后竟当场服毒自尽,连一点口信都没留下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:“我思来想去,自己从未得罪过太子,他为何要派人刺杀我?除非……”
听到这,秦玄脑中飞速运转。
秦晋如今根基未稳,怎会突然对毫无威胁的秦修诚下手?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。
难道是秦修诚无意中发现了什么?
可这秦修诚的人,又是怎么拿下秦晋那些暗中培养的杀手的?
那些人,可至少都是拥有二档上位的武功在身。
“五哥最近可曾见过什么异常之人,或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?”秦玄问道。
秦修诚皱紧眉头仔细回想,忽然脸色一变:“说起来,三日前我在秋风楼饮酒,邻桌坐着几个东宫侍卫,似乎在谈论什么'南下''粮草'之类的字眼,当时我并未在意……”
南下?粮草?秦玄心中咯噔一下。
如今边境有危机的应当是北面,太子暗中调动粮草要南下做什么?
“五哥,此事非同小可,你可千万不要再对旁人提及。”
“这几日你也尽量不要外出,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秦修诚连连点头:“我明白,此事全凭八弟做主。”
送走秦修诚后,秦玄立刻召来护卫统领吕峰:“你替我去查一查,太子最近与哪些边关将领有过接触,还有,粮草的动向,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。
吕峰抱拳领命:“属下遵命,定当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说罢便转身疾步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。
秦玄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天边变幻的云彩,暗自思索。
秦晋暗中调粮南下,究竟所图为何?
若只是为了扩充私兵,未免太过冒险,一旦被父皇察觉,多年经营必将毁于一旦。
他沉吟片刻,忽然想起秦修诚提及的“秋风楼”,那地方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汇聚,或许能从那里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倒也是有些时间不曾去看看了。
正思忖间,院外传来苏瑾轻柔的声音:“王爷,天色不早了,可要先用些晚膳?”
秦玄回过神,见夕阳已染红半边天,几女已收拾好石桌,正含笑望着他。
他心中的凝重散去几分,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:“好,今日练了许久,正好尝尝若微新学的点心。”
周若微闻言脸颊微红,连忙将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推到他面前:“王爷尝尝看,奴婢都是跟着月夕姐姐新学的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
“若是不合口味,奴婢再改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