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是因为自己的一张脸和某人有些相似,因此成为了替代品,但她却丝毫不介意。
这反而能成为她的一大优势!
随即,她带着微笑,开始享用秦晋给予她的东西。
而此时,秦晋已经回到了东宫,面具也随之藏起。
恰逢福公公到来,告知皇帝让他前去面见。
不过多时,秦晋换了一副面孔,来到御书房。
“见过父皇。”
“嗯,你昨日去了何处?”
皇帝沉声问道。
对于太子的行踪,他怎可能不知晓?
只不过,并未深入调查其究竟做了些什么,也想看看其会不会说实话。
秦晋垂首而立,语气一如既往的恭谨:“回父皇,儿臣昨日在府中研读古籍,偶感风寒,便早早歇息了,未曾外出。”
他微微抬眼,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倦容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,暗自揣摩着父皇此问的深意。
“是吗?”
皇帝略微抬眉,语气似有不悦。
感受到其情绪之后,秦晋反而更不可能说出真话来,依旧确认道:“的确如此,莫非父皇不信儿臣?”
皇帝沉默片刻,指尖在御案的龙纹雕刻上轻轻摩挲,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秦晋的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,他知道父皇心思深沉,绝非轻易能糊弄过去,可事已至此,他只能硬着头皮将谎言圆下去。
忽然,皇帝一声嗤笑打破了沉寂:“朕记得你母妃昨日还遣人来报,说你傍晚时分带着侍卫出了东宫,直奔城南旧巷,怎的到了你口中,就成了在府中研读古籍?”
秦晋的心猛地一沉,原来父皇早已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他方才的辩解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他慌忙跪倒在地,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: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错!昨日确是去了城南,只因听闻那里有位老匠人擅长修复古玉,儿臣想着母后生辰将至,便想去寻一件合适的礼物,一时情急才对父皇有所隐瞒,还望父皇恕罪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抬眼观察皇帝的神色,见对方脸上依旧没有半分缓和,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古玉之说虽是临时编造的借口,但也并非全无破绽,母后生辰还有月余,此刻去寻礼物未免显得过于急切。
可事到如今,他只能将这个理由坚持到底,只盼父皇能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,不再深究。
皇帝冷哼一声,目光如炬般盯着跪在地上的秦晋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。
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得秦晋的影子在金砖上微微颤抖,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,一下下撞击着胸腔,几乎要蹦出来。
“罢了,这点小事朕还不至于刨根问底。”
“今日叫你前来,是有要事吩咐。”
“近日来皇城内涌入了一些不速之客,你身为太子理应有所动作。”
“老八已经接下任务,你务必配合。”
听到皇帝提起秦玄,秦晋衣袍之下的拳头微微攥紧。
又是老八,父皇现如今已经完全围绕着他展开布局,到底我是储君,还是他是储君?!
但表面上,秦晋也不敢有丝毫违抗,恭敬道:“儿臣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