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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七章 暗查线索（第2页）

皇帝看了太子一眼，微微点头：“甚好，你二人兄弟同心，共扶大夏，朕心甚慰。”

说罢，他摆了摆手，“行了，秦玄一路劳顿，先去探望你母妃吧。”

“晋儿，你留下，朕还有些政务与你商议。”

秦玄告退，走出御书房，朝着后宫方向快步走去。

穿过层层宫阙，终于抵达母妃居住的乾清宫。

宫门前的侍卫见是秦玄，连忙放行。

踏入内殿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，林绮菱正半倚在软榻上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，原本丰盈的脸颊也瘦削了几分。

听到脚步声，她缓缓抬眼，看到秦玄的瞬间，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，随即涌上浓浓的欣喜：“玄儿？你……是你归来了吗？”

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
秦玄快步上前，握住林绮菱微凉的手，只觉那手背上的骨头硌得他心口发疼：“母妃，儿子回来了，让您受苦了。”

林绮菱反握住他的手，指尖微微颤抖，眼眶泛红：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……你在江南可还顺利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
一连串的关切话语，全然不顾自己的病痛。

秦玄强压下心头的酸涩，柔声道：“儿臣一切安好，您别担心。”

“倒是您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太医怎么说？”

林绮菱轻轻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兴许是染上了怪病，命运如此，由他去吧。”

“你刚回来，一路奔波，快去歇息吧，别在我这儿耽误了。”

她嘴上说着没事，可秦玄分明看到她说话时，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，呼吸也略显急促。

他知道母亲是不想让自己担心，可越是如此，他心中的疑团就越发沉重。

他仔细打量着母亲的气色，除了苍白，眼底似乎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青黑，绝非单纯的忧思过甚所能解释。

他不动声色地替母亲掖了掖被角，温声道：“儿臣不累，陪您说说话。”

“您最近胃口如何？月夕做了您最爱吃的杏仁酪，回头让她给您送来些？”

林绮菱勉强笑了笑：“好，好，你有心了。”

可那笑容却如同风中残烛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

秦玄又与母亲闲聊了几句家常，试图从她口中套出些线索，可林绮菱始终避重就轻，只字不提柳贵妃来访之事，也绝口不谈身体不适的具体感受，仿佛生怕触动了什么禁忌。

秦玄心中暗叹，看来母亲定是有所察觉，只是碍于某些原因，不便明说。

这后宫之中，究竟是谁敢如此大胆，对他的母妃下手？

他的目光在殿内扫过，雕花的窗棂，精致的摆件，一切如常，可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药味里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异样的甜香，一闪而逝，让他有些捉摸不定。

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，那股甜香却再难捕捉，仿佛只是错觉。

秦玄压下心头疑虑，继续陪母亲说着话，眼角余光却留意着殿内的每一处细节。

香炉里燃着的安神香，案几上半凉的药碗，甚至连窗台上那盆平日里母妃最爱的兰草，都似乎比往日少了几分生气。

他忽然开口问道：“母妃，您这几日可有碰过什么新奇的物件？或是吃过什么不常吃的点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