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推开舱门,夜风吹动衣袍猎猎作响,“必须立刻回京,将此事禀明父皇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得先确认漕帮这艘货船的真正用途。”
沙慕堤雅握紧弯刀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守株待兔。”
秦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既然他们每月初三停靠,明日便是初三,总会有人来取这匣子里的东西。”
“就算镇南王已经倒下,但血煞教的计划未必会停下,甚至有可能镇南王也在他们利用之内。”
“别忘了,那琉球国可还在虎视眈眈,说不定与血煞教也有关联。”
说罢,两人重新隐入暗处。
夜色如墨,江风裹挟着水汽拍打在船舷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秦玄与沙慕堤雅屏息凝神,藏身于船舱顶部的暗格中,透过木板缝隙紧盯着下方。
三更时分,码头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跳板,径直走向乌篷船。
为首之人身形高瘦,腰间悬着一枚银色令牌,月光下隐约可见刻着“煞”字,与青铜匣中那枚玉佩如出一辙。
“人齐了?”
高瘦者声音沙哑。
“回护法,‘影’字营已按计划控制苏州各城门,只待明日午时动手。”
左侧黑衣人躬身回话,腰间正是那枚刻着“影”字的玉佩。
高瘦者冷哼一声,踏入船舱:“东西呢?教主催得紧,万寿节前必须将按照计划行事,不能暴露一丝。”
右侧黑衣人掀开暗格,却在触到空**的木匣时脸色骤变:“护、护法!东西不见了!”
高瘦者瞳孔骤缩,猛地转身扫视四周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:“搜!!”
暗格中的秦玄指尖微动,沙慕堤雅已悄然抽出弯刀。
就在黑衣人即将搜到暗格时,码头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,于禁带着王府护卫循迹而至。
高瘦者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信号弹朝天射去,夜空顿时炸开一朵血色烟花。
“撤!”
他厉声喝道,三人化作三道黑影跃出船舱,却被于禁带人团团围住。
秦玄与沙慕堤雅同时发难,软剑与弯刀交织成网,直取高瘦者后心。
“官兵!”
高瘦者怒吼一声,令牌化作毒镖射向秦玄面门。
秦玄侧身避开,软剑顺势缠住对方手腕,内力迸发间,令牌“哐当”落地。
沙慕堤雅弯刀横扫,将两名“影”字教徒逼退三步,刀光映着她冰冷的眼神:“血煞教的走狗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
混战中,高瘦者突然咬破舌尖,一口黑血喷在令牌上,令牌竟化作一柄血色长剑。
“血煞归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