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接过令牌,只见上面刻着繁复的琉球文字。
“镇南王还真是心狠手辣,为了不让我们调查到蛛丝马迹,甚至不惜杀害自己盟友之人。”
沙慕堤雅看着那枚染血的令牌,银眸中闪过一丝冷冽:“这些琉球人终究是成了弃子。”
秦玄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,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,他沉声道:“这恰恰说明,他们隐藏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。”
“废弃粮仓地处偏僻,寻常人不会留意,镇南王选择在此灭口,既是为了销毁证据,或许也是在警告那些知晓内情的人。”
他将令牌放在案几上,吩咐道:“派人去粮仓周围仔细搜查,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,尤其是地下,说不定能找到他们藏匿的东西。”
龙三领命正要退下,秦玄又补充道:“另外,查清楚这些琉球武士的身份背景,他们在江南待了多久,都与哪些人有过接触。”
“是。”
龙三应声离去,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。
沙慕堤雅走到案几旁,看着那枚令牌,轻声道:“镇南王行事如此决绝,我们的调查恐怕会更加困难。”
秦玄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望着袅袅升起的水汽,缓缓道:“越困难,就越说明我们走对了方向。”
“他越是急于掩盖,就越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耐心等待,等他自己把破绽送到我们面前。”
“这场棋局,我们必须赢。”
秦玄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,目光落在那枚染血的令牌上,令牌上的琉球文字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镇南王这一步棋走得极险,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。
一个真正沉得住气的对手,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清理门户,除非他已经到了不得不动手的地步。
或许,那批被转移的“罪证”并非金银珠宝那么简单,很可能与金国的密信或是勾结的信物有关。
只是,镇南王既然敢如此大规模灭口,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,粮仓那边怕是早已布下陷阱,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秦玄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这江南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他忽然起身,走到墙边挂着的江南舆图前,手指在废弃粮仓的位置重重一点。
那里位于城南低洼处,三面环水,只有一条泥泞小路与外界相通,若真有陷阱,退无可退。
“龙三此去,恐怕会遇上麻烦。”
秦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“镇南王杀了琉球人,却故意留下令牌引我们去粮仓,这分明是请君入瓮。”
沙慕堤雅凑近舆图,顺着他的指尖看去:“那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接应龙三?”
秦玄却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不必。”
“镇南王料定我们会去搜查,必然在明处设下埋伏,暗处却未必有防备。”
“我们不妨将计就计,让另一队人从水路绕到粮仓后方的芦苇**,看看能不能捕捉到真正的线索。”
他转身取来纸笔,迅速勾勒出粮仓周边的地形草图,在几个关键位置标注出红点:“你带人从东侧密道前往芦苇**,注意观察水面动静,若有可疑船只立刻跟上。”
“我会让于禁带一队亲兵,大张旗鼓地去粮仓正门搜查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沙慕堤雅接过草图,银眸一亮:“声东击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