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故作诚恳道:“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朝廷好,但也请你们相信我,我真的帮不上忙。”
“若是没别的事,我这里还有些琐事要处理,就不招待二位了。”
秦牧凤看着秦子星坚决的态度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但很快又掩饰过去。
他冷笑一声:“六哥既然这么说,那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只是希望六哥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北辰道长深深地看了秦子星一眼,也跟着离开了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秦子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,接下来,恐怕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和秦玄。
他拿起桌上的玉佩,紧紧握在手中,心中暗道:玄弟,你一定要小心,江南之行,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。
与此同时,秦玄已经回到了王府。
刚入后院,就看到苏瑾与月夕正在庭院内品茶交谈。
他缓缓走上前,问道:“沙慕堤雅呢?”
“她可不像是有热闹不凑的人。”
对此,苏瑾开口说道:“好像是驿馆来了人,从沙国来的,她特意去见了。”
沙国使者来了?
秦玄若有所思,但也没有担忧什么。
毕竟现在,沙国与大夏是友好的状态,特意过来一趟,估摸着也是为了他和沙慕堤雅的婚事。
至于其他的,暂时想不出来还会是什么。
不过,秦玄转念一想,沙慕堤雅性子跳脱,此次沙国使者前来,未必只是为了婚事。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端起苏瑾沏好的雨前龙井,茶香清冽,冲淡了几分方才在秦子星院落中的凝重。
月夕见他神色微动,轻声问道:“殿下可是在想沙国使者的事?”
秦玄颔首:“沙慕堤雅在大夏待了数月,沙国那边按捺不住也正常。”
“只是不知这使者是带着诚意来,还是另有目的。”
苏瑾放下茶盏,指尖划过微凉的杯壁:“前几日听闻北境蛮族有异动,沙国与蛮族接壤,说不定与此有关。”
秦玄眸色深沉了几分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:“若真是如此,沙国此时派人来,恐怕不只是谈婚事那么简单。”
他起身走到廊下,望着天边流云,心中已有了计较,对身旁伺候着的小林子吩咐道:“你派人去驿馆盯着,看看沙慕堤雅与使者谈了些什么,一有消息立刻回报。”
小林子躬身领命,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月洞门外。
庭院里复归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。
苏瑾望着秦玄挺拔的背影,轻声道:“殿下打算何时动身前往江南?若沙国之事再生枝节,恐怕会延误行程。”
秦玄转过身,眸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沙国使者之事暂且搁置,江南周家的局势瞬息万变,我必须在三日内部署下去。”
“至于要动身,自然是在监斩了三皇子之后再说。”
“毕竟,父皇这次是真动怒了,否则不会连一个全尸都不留。”
“等我南下之后,府上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