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闻言冷笑一声,插话道:“皇兄此言差矣。”
“金国虽暂且无力南侵,但其根基未损,贸然出击只会徒耗国力。”
皇帝抬手制止了三皇子的话,目光依旧停留在大皇子身上:“晋儿,你三弟所言并非无理。”
“朕问你,你可曾考虑过苏国为何不主动出兵?若你在北伐之际,苏国生变,又该如何应对?”
大皇子顿时惊讶,没想到皇帝会这么说。
毕竟一直以来,大夏和苏国之间都是盟友的关系。
百年来从未改变过这一层友好,甚至自家父皇与苏国帝王更是幼年好友,为何此时却对苏国反而有着防备之心?
大皇子心中虽疑惑,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。
他略一沉吟,回应道:“父皇所虑极是,儿臣确实未曾深思苏国的态度。”
“然而,正因为如此,儿臣才打算先发制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金国,让苏国无暇生变。”
“况且,苏国近年来内部纷争不断,其朝堂之上亦有诸多隐患,未必敢轻易背弃与我大夏的盟约。”
皇帝听后并未表态,只是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三皇子见状,再次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:“皇兄未免太过自信。若真如你所说,为何不等到金国彻底衰弱再行动?何必急于一时?”
“莫非……”
三皇子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你是想借北伐之功,为自己的储君之位增添筹码?”
此言一出,御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凝滞。
众大臣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皇帝和两位皇子。
大皇子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,他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三弟,你这是在质疑本宫的忠诚?还是说,你在担心我的功绩会超越于你?”
三皇子被噎住,一时语塞。
皇帝皱眉轻咳一声,示意两人停止争执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停留在大皇子身上:“晋儿,此事朕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你且回去好好反省,切勿鲁莽行事。”
“另外,接下来四十一日,该由熙儿行驶监国之权了。”
“因此,你说准备的一切,都必须停下。”
大皇子心中虽不甘,却也只能低头应诺:“儿臣遵命。”
退下时,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三皇子,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自己。
那一瞬间,大皇子心中隐隐生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