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多朝臣议论纷纷之下,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愤怒。
不过,也有安正国这样的面露怀疑之色的大臣,看着祁渊眼神中都是质疑之色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说,有人贪腐朝廷运往北境的粮草军饷?”景远帝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祁渊说瞎话脸不红。
“王爷可知道,君前无戏言?”
景远帝脸色有点阴沉了。
这些年以来,祁渊不止一次朝大宁朝廷狮子大开口的索要粮草军饷,为了北境安定,她从来都是尽量满足。
为此,她不惜带朝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
就连慈安太后的寿宴,都要省着银子,不敢铺张浪费。
反而,祁渊的北境军好像一个贪得无厌的饕餮一样,只知道对朝廷无限索取!
但看在多年以来北境安然无事的份上。
景远帝也就不多做计较了。
谁知道,今天祁渊竟然如此无耻,还亲自前来朝廷之上,意图染指大宁朝政?
这不是不把她这个大宁皇帝放在眼里么?
“陛下放心。”
“臣身为大宁边疆重臣,自然不会信口开河!”
祁渊一副正直的样子。
可看到他这张脸,吴安却不禁心里一阵讥讽。
正直?
这两个字只怕和他一点都不沾边!
但表面上,他还是要和景远帝好好演一出戏,这样才能把这个老狐狸骗过去!
“既然如此,你就说吧!”景远帝这才摆摆手,示意祁渊继续说。
“禀告陛下!”
“自从臣在北境领军以来,虽未立寸功,却也为大宁镇守住了北部边境数十年!”
“让北莽游牧种族不得南下牧马,西戎蛮族不得东进而掠夺!”
“死伤将士,何止数万!”
“好在我大宁将士众志成城,忠君爱国,这也毫无怨言!”
“可是,远在大宁朝堂之中却有佞臣造谣诽谤,言说我北境大军意图谋逆,还克扣粮饷,让将士们心寒不已!”
“还请陛下给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