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两人作为皇城巡防营将领,值守期间嫖妓?
这岂不是置皇宫的安危于不顾么?
往小了说是擅离职守,往大了说是违抗圣旨,可是要满门抄斩的罪行!
更重要的是。
听吴安话里的意思。
这两人偷偷嫖妓竟然是跟着主帅一起的,那岂不是说,就是钟定武带着他们去的醉春楼?
“吴指挥使,你方才说他们是跟着主帅前去的醉春楼,那钟定武可曾抓住?”安正国都有点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对吴安问道。
“宰辅大人问的正好。”
“根据东厂厂公所说的话,在抓着他们两人的时候,还有一个巡防营将帅被当场抓住,只不过后者死不承认自己是钟定武,因此下官也不敢肯定。”
吴安说完,故意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钟万国。
巡防营将帅!
整个皇城还能有几个巡防营将帅?
这说的可不就是钟定武么?
而吴安没直接说出钟定武的名字,也算是给了钟家一个面子,就看钟万国要不要了!
“啪!”
“身为巡防营将帅,却去醉春楼这样的地方!”
“若不是被吴指挥使抓住,朕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,以如此巡防营卫护皇城,朕怎么能放心!”
“简直可恶至极!”
景远帝越听脸色越难看。
最后,更是一把把面前的竹简奏折砸在了地上,瞬间竹片横飞,吓得一众臣子纷纷跪地。
而跪在最前面的,自然就是大将军钟万国了。
刚才,如果是吴安这样说,或许他还会怀疑是后者故意诬陷,奈何这些话可是巡防营将领自己说的。
那多半就是真的了。
这一下,钟家丢脸可是丢大了!
“陛下,请您听末将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人赃并获之事,老将军你还要解释什么?”
“吴指挥使已经给你面子,并没有说出你儿子钟定武的名字了,难不成,还要让钟定武这个堂堂巡防营将领,被押送到金銮殿上,老将军才满意么?”
不等钟万国解释,景远帝不客气的打断了。
“末将,不敢……”钟万国脸上一阵屈辱,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,面露愧色。
“刑部尚书何在?”景远帝回头问道。
“微臣在。”一个干瘦的臣子从群臣中走了出来。
“按大宁律法,巡防营主帅值守期间私自嫖妓,该定什么罪?”景远帝冷冷的问道。
“回陛下,按律,凡文武官吏宿娼者杖六十!”刑部尚书说完后顿了一下,“四品以上官吏宿娼,罪加一等,杖一百二,并革职查办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听了这话钟万国瞬间慌了。
对他儿子钟定武的小身板,他可在了解不过了,要是真挨了一百二十下木棍,哪里还能有命在?
他可就这一个儿子。
这一下,可是要让他断子绝孙的节奏啊!
“钟老将军还有什么话说?”这一下,景远帝心里别提多舒服了,故意眯着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