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”
“镇北王祁渊今日修书前来,要求朝廷供给大宁铁军一百万石粮草和二十万副盔甲抗击北武,对此你如何看待?”景远帝把一张奏折摔在吴安面前。
“大宁铁军号称天下骁锐,不论兵甲还是军械,都是大宁最精良的。”
“况且,祁渊身为北境之主,更有征收北境赋税和募兵的权力,即便北武南下,他也完全有能力抵御,又何须向朝廷张嘴索要粮草盔甲?”
吴安皱起了眉头。
闻言,景远帝也微微点头。
这个吴安虽然讨厌,可这话倒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了。
“既然如此,你认为该如何回应祁渊?”尽管心里还算满意,但表面上,景远帝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屯!”
“陛下身为大宁之主,想来对付一个小小的藩王,应当是轻而易举,应当不用微臣来多嘴吧?”
吴安微微一笑。
刚才在他身上耍威风。
现在用着他了,反而问他的意见了?
真当他是个没脾气么?
“你!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景远帝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时候不早了,陛下也该安歇了,微臣这就离开了!”吴安故意一本正经的拱拱手,随后说道,“不过请陛下放心,明日朝堂之上,微臣也会参加的!微臣告退!”
“你……”
景远帝本来还想多说两句。
可吴安却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,拱拱手后,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。
这让景远帝气的脸上都有点发白,一巴掌下去,把面前案几上的茶杯都砸在了地上!
而等到一众宫女听到声音赶到时。
却看到,只剩下景远帝一个人坐在原地生闷气,一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“陛下,可是这吴安惹您生气了?他的胆子也太大了!”一宫女上前来打抱不平,“奴婢这就让苏翁惩治他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你去传旨,明日早朝,让群臣都来,朕有大事商讨!”
思索了一番后。
景远帝发现自己貌似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选择在明天早朝上找群臣解决了。
至于吴安,若是他能帮助自己自然再好不过,若是不能,那么她也不介意真的找个借口斩杀了他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