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铃抬头望天,发现不知何时飘来的乌云正好笼罩在别院上空,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形状。
无奈之下,关铃咬破舌尖,将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,血符泛起金光,这次终于牢牢贴在门框上,她如法炮制,在院中各处都贴上血符,口中念念有词:
"天清地灵,兵随印转,将逐令行,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"
随着咒语完成,院中阴风骤停,那暗涌波动的能量也**然无存。
关铃手持罗盘,顺着指针指引来到后院墙角。
“胡嬷嬷,叫两个小厮把这块土挖开。”
胡嬷嬷闻声而来,果断去找人来挖土。
果然,在三尺之下找到一个陶罐,罐中装着一张写满符咒的黄纸和一个小布偶,纸上用黑狗血画着诡异的图案,正是惊宅术的媒介,布偶身上扎着七根钢针,背后贴着关铃的生辰八字。
关铃冷笑一声,指尖燃起符火将黄纸和布偶焚毁,纸灰飘散之际,远处似乎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与此同时,笼罩别院的乌云也渐渐散去,阳光重新洒落院中。
"终于解决了,真是个难搞的活儿。"关铃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这一番折腾下来,她已是精疲力尽,脸色苍白如纸,春花连忙扶住她摇晃的身躯。
胡嬷嬷却站在原地没动,欲言又止地看着关铃。
"怎么了?"关铃问道,声音有些虚弱。
"姑娘……"胡嬷嬷压低声音,"老奴方才去取五色丝线时,听说二夫人今早突发恶疾,请了大夫……"
关铃挑眉:"哦?什么症状?"
"说是浑身起满黑斑,奇痒难忍,抓挠处流出的都是黑水……"胡嬷嬷声音越来越小,"跟咱们水缸里的……一模一样。"
关铃轻笑一声:"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"她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有些虚浮,"准备些补品,咱们也该去'探望'二婶了,对了,把那葫芦带上。"
屋内,关铃对着铜镜整理衣衫,镜中映出她苍白的面容和那半边狰狞的胎记。
她伸手轻抚胎记,发现胎记边缘隐隐泛着黑气,这是煞气反噬的征兆。
"实力恢复得太慢了……"她喃喃自语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猩红的药丸吞下,"得尽快处理好这个命格问题。"
窗外,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院中那口枯井上。
井沿的香早已燃尽,只余三根香梗孤零零地立在那里,一阵风吹过,香梗齐齐折断,落入井中,发出轻微的"叮咚"声。
关铃似有所感,转头望向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"好戏才刚开始呢。"她轻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