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已经和离,你等着人家干啥?”独孤问俗实在不明白。
“奴家与舒郎的和离书,舒郎还没有签字,尚未生效。名义上,我仍然是舒家的儿媳,我就要留在舒府。”马凌虚态度异常坚决。
“姐姐,舒郎生死未明,今生今世难回大唐,你为他守节,有什么意义?难道你忘了先前,他为了梅儿和我,伤害你有多深?”为了能去幽州,罗莹竟然自我作贱道。
“是的!奴家永远不能忘记。”马凌虚想到过去,两行热泪滚滚而下。
“即是如此,就更没有必要为舒郎守节。姐姐,让独孤郎带我俩走,到了幽州,你还是少主母,我和那个高丽姬做妾室,共同服侍独孤郎。”罗莹厚颜无耻地说道。
“住口!鲜廉寡耻!舒郎还没有死,你俩竟然想着跟别的男人走,你们这是公然私会外男,秽乱内庭。来人,将这一对不要脸面的女人给我绑起来,交到扬州府。”正在他们争论不休时,客堂门突然被人推开,吴川和刚出狱的贾荼带领贾府仆役将屋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大胆!谁敢动手!”独孤问俗挺身而出,拔出腰间宝剑。
“哟!见过不要脸的,还没有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无耻之徒!”贾荼毫不畏惧,指着独孤问俗的脸,臭骂道,“你一个外男,竟然堂而皇之地进入舒府内宅,与一众女眷饮酒吃菜,公然引诱良家妇女,看我不把你抓起来,送到官府问罪。都给我上!”
众仆役纷纷涌入客堂,将独孤问俗包围起来,但是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。
“来吧,本官好久没有练习拳脚了,趁着机会,展示一下,好让你们明白我这个东平王的贴身侍卫绝非浪得虚名。走,屋外月桂树下见。”独孤问俗提议道。
贾荼跟吴川交换了眼色,两人打成了一致意见,对仆役们吩咐道,“让他走!”
众人闪出一条路,独孤问俗昂首挺胸走了出去。贾荼和吴川紧随其后,生怕他逃走。仆役们跟着涌出门外。
“你们是准备单挑还是一起上?”独孤问俗微笑着,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贾荼不知道独孤问俗的情况,不愿冒险,吼道,“一起上!都给我上!打死了,重重有赏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!
仆役们仗着人多势众,高举刀叉棍棒向着独孤问俗的身上猛砸下来。
独孤问俗见势向身后撤退数步,众人不知是计,以为独孤问俗怕了,更加嚣张起来。一个手握大刀的家伙率先扑向独孤问俗。
待他近身,独孤问俗猛地跳起,脚蹬月桂,呼地从那人的头顶飞过,猝不及防,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脚。那人来个饿狼捕食,一头扎在地上,疼得哇哇叫。
一个手持铁棍的家伙,趁着独孤问俗立足未稳时,忽然就是一棍子,猛地砸向他的脑袋。独孤问俗觉察到耳畔虎虎生风,闪身躲过,不等那人抬起铁棍,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脚,那人踉跄了十来步,一头撞在月桂树上,额头瞬间血流如注。
“给我上,一起上!”贾荼大声呼喊着,带头围攻上来。
独孤问俗岿然不动,持剑而立,待众人近身,快如旋风,一个急转身,力压千钧,扫倒数人,一个冲锋,剑锋直逼贾荼的眼睛而去,贾荼吓得面如土色,丢下众人,落荒而逃。
吴川见状,想要拔腿而逃,被独孤问俗一个箭步追了上来,一把扯住后脖领,往身后一甩。吴川连翻三个跟头,滚到屋门口,方才停止。
独孤问俗快步冲过来,一脚踩在吴川的身上,用剑指着他的脑袋,质问道,“说,那些人是不是你带来的?”
“我说,我说,请你饶了我。”吴川身体缩成一团,哆嗦个没完,“是……是……贾荼要来,不管我的事!”
“本官是经过你准允后,才进入府中,虚儿和罗莹怎么就成了私会外男秽乱内庭?”独孤问俗呵斥道。
“那是贾荼说的,不是我说的!我没有说!”吴川辩解道。
“你当本官傻呀!你不去告密,他们怎么会知?”独孤问俗使劲儿踢了吴川一脚。
“就是他!一定是他!”罗莹冲出来,趁机踹了吴川两脚,“我们好好地坐着吃饭,怎么就私会外男秽乱内庭了?”
“就数你最无耻,小的亲耳所听,你要跟独孤郎去往幽州做妾室,你敢说没有?”吴川死到临头,依然咄咄逼人。
“虚儿可没有!我一直劝说她离开舒府,可是她始终坚持留守,你为何也要诬陷她私会外男秽乱内庭?”独孤问俗再踢了吴川一脚。
“小的承认,少主母没有,是贾荼坚持将她俩一起抓走,不管我的事。”吴川狡辩道。
“你还说没有!你还说没有!我们都听见了,就是你在诬陷我们。”马凌虚忍无可忍,对着吴川使劲儿踹了两脚。
一会儿功夫,吴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活像开了一个染浆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