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不嫁就不嫁。他能把你绑了去!”马老太安慰道,“赶明儿,让你太父修书一封,告诉你父亲,辞了这门婚事。”
“真的?”马凌虚欣喜若狂。
“当然是真的!”马老太眼睛骨碌一转,“虚儿呀,实话告诉我,你是不是心中有人了?”
“没有!”马凌虚脱口而出。
“那个书生为何要送我云锦?”马老太盯着马凌虚的眼睛。
“人家初次进门,总不能空着手吧!”马凌虚脸皮发烫。
“也是!”马老太若有所思,“你是不是跟那个空灵子有意思?”
“更没可能。他是出家人,师祖让他护我周全。”马凌虚笑道。
“依我看,他俩都不错,而且对你都有意思。”马老太喋喋不休。
“太母,我说了,没影儿的事儿!”马凌虚有些不耐烦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你赶紧梳洗!”马老太唤来丫鬟曼儿来伺候,自己退了出去。
厅堂里,马玄明请两位客人用茶,闲话间,询问了两人的情况。
他对李史鱼说,“你进京赶考,举目无亲,如若不嫌弃,就落脚在府里。虽没有大鱼大肉,一日三餐粗茶淡饭还能供应。”
“谢谢折冲大人!小生万分感激!”李史鱼连忙起身,拱手致谢。
“快快请起!我本粗人,行伍骑射,特别仰慕你们读书人。今日有缘相识,自然是能帮则帮,不必客气。”马玄明慌忙将李史鱼搀扶起身。
“我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李史鱼欲言又止。
“当讲无妨。”
“看得出,小姐是刚烈女子,她不愿嫁人,还是不要强迫为好。不妨,让她女扮男装参加武举,一样可以荣家报国。”
“不行,这是欺君之罪!”马玄明断然拒绝。
“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,今有平阳公主统领娘子军。我大唐虚怀若谷,广纳四方,连异邦胡人都可入将拜相,才拥有眼下盛世。小姐武艺高强才智过人,怎么不可?请折冲大人三思!”李史鱼据理力争。
马玄明沉思片刻,道,“你想让虚儿建功边关,以此来躲避姻亲?”
“不敢!这是将军家事,小人只是提议。”李史鱼喏喏而言。
“武举可以,女扮男装不可!你说的不无道理。”马玄明走进书房,一挥而就,将书信交给小厮,“李郎,道长,请入席用膳!”
马府的午宴珍馐佳肴举不胜数,然吃饭如打仗,风卷残云,一蹴而就。
餐后,马玄明夫妇进屋小憩。
三个年轻人精力充沛,不愿午睡。空灵子提议,到外面走走,马凌虚应允,李史鱼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