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青鸾眼刀甩过去,恨不得将这人千刀万剐,“王爷亲身母亲是先帝的静妃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以王爷的长辈自居!”
“一日是下人,终身是下人!”
盛青鸾恨极了于嬷嬷,说话专往她的心窝子上戳。
于嬷嬷捂着胸口,看向瑞王,“王爷,你就任由这恶妇辱骂老奴?”
盛青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从前怎么没发现于嬷嬷这么不要脸,“谁是恶妇?谁能有你这个老虔婆恶毒,为了你梦里的男丁,就想要我们母女三个人的命!”
苏瑶瑶在一旁看得暗暗叫好,真没想到四婶嘴皮子竟这样厉害。
盛蕙可恨,这个于嬷嬷更是可恨至极!
于嬷嬷脸色更白了几分,见瑞王完全没把眼神落在自己身上,惨然道:“王爷,老奴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好啊……”
瑞王原本不想再和于嬷嬷说什么,可听了这句话后简直是勃然大怒,“为了我好?”
“你口中的为我好,就是暗害我的发妻和一双女儿,让一条毒蛇来当我的继室吗?”
瑞王眸光仿佛淬了寒冰一般,“嬷嬷,你究竟是为了我好,还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。”
于嬷嬷眼神闪烁,有些被说中心思的心虚。
见状,盛青鸾冷笑一声,失了再和她说话的心思,“王爷,你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
瑞王原本气怒的神色一滞,他再是生气,可于嬷嬷到底照看了他这么久,让他下令杀了她,他也于心不忍。
瑞王有些讨好地看向盛青鸾,想问问她的想法,“青鸾,你想怎么处置她?”
盛青鸾和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,沉吟半晌后,淡声道:“打她二十杖,送去庄子上自生自灭。”
她当然想杀了于嬷嬷以绝后患,但也不想因为她闹得夫妻离心。
于嬷嬷若真死了,就如同在她和王爷之间扎了一根刺。
既如此,不如饶她一条命。
瑞王闻言松了口气,二十杖虽说要吃些苦头,可这是于嬷嬷该得的。
这些年于嬷嬷得了他不少赏赐,有银子傍身,加上他派人看顾着,她在庄子上也不至于过得太惨。
凭着从前的情分,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
“就依你说的来。”
瑞王唤人进来,“来人,把于嬷嬷拖出去,明日当众行刑!”
于嬷嬷慌了,想要去抓他的袖子,“王爷、王爷,您不能这么对老奴啊!”
还没等她碰到人,外面的人就进来将她控制住拖了出去。
这期间,盛蕙一直瘫坐在地上,头也没抬,像是已经认命了。
瑞王看她一眼,对着盛青鸾道:“她怎么处置?”
盛青鸾眼神复杂,先前恨不得杀了盛蕙泄愤,这会儿又心软了几分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瑞王也很是为难,盛蕙不像于嬷嬷是奴籍任他处置。
苏瑶瑶见两人为难的样子眨了眨眼,凑到苏芜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。
苏芜惊讶地看着她,忍不住摸了下她的头,“瑶瑶这个提议极好。”
她走到瑞王两人面前,“爹爹,娘亲,不如将人送去官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