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应了声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又回头:“父亲,若是将来我真封了王,您可得来我封地看看。”
定安侯一愣,随即沉下脸:“胡说什么!”
云墨撇撇嘴,没再说话,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定安侯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这小子,怕是真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。
他起身走到书架前,取下一本旧书,翻了几页,里面夹着一张纸条,是之前云泠给他的,上面写着几个擅长解毒的大夫的名字。
他拿起笔,在纸上圈了一个名字。
明日,便让这人去给云砚看看。
与此同时,云砚的房里,他正借着月光看着云泠送来的信。
信上说,一切按原计划进行,让他近日找机会“病”得重些,引定安侯请大夫。
云砚将纸条烧了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好戏,要开场了。
第二天一早,云砚院里就传出消息,说二公子突然昏迷不醒,浑身发烫。
定安侯闻讯赶来,看到云砚躺在**,脸色通红,呼吸急促,顿时慌了神。
特别是看到柳姨娘哭晕了好几次,心中更加心疼。
“快,快去请张大夫!”他对着下人吼道。这张大夫,正是他昨晚圈定的人。
下人匆匆离去,定安侯坐在床边,看着云砚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,心里又悔又急。
若真是被下了药,他这个当父亲的,难辞其咎。
不多时,张大夫来了,仔细给云砚把了脉,又看了看他的舌苔,眉头越皱越紧。
云砚微微眯眼,原本这把脉的事情是要由二妹妹来做的,只是如今二妹妹身份尴尬,又有太子和滕王在身边,难保不会引起定安侯的怀疑。
所以二人悄悄商议了一下,还是将一位太医给收买了。
“怎么样?”定安侯急问。
张大夫起身,走到外间,低声道:“侯爷,二公子这脉象紊乱,火气旺盛,不像是普通的病症。倒像是……中了一种慢性毒药,能乱人心智,使人易怒。”
定安侯心里一沉,果然如此!
“能解吗?”
“可以解,只是这毒积在体内有些日子了,得慢慢调理。”张大夫点头。
“我开个方子,先让二公子服下,看看效果。”
送走张大夫,定安侯站在廊下,脸色铁青。他几乎可以肯定,是云墨下的手。这小子,为了爵位,竟能如此狠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