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她费尽心思,才得了这么个机会被养在别院,连将军的面都难得见上一回。
那个沈舒荣,凭什么能堂而皇之地住进将军府!
不行,她绝不能让这个女人碍了她的事。
隔天午后,盛清清就端着一盅亲手炖的燕窝,袅袅娜娜地往沈舒荣住的偏院走。
沈舒荣正在院子里给沈三换药,一抬头,就看见了那张过分殷勤的脸。
“沈大夫,听说你回来了,我特地来看看你。”
盛清清把燕窝放在石桌上,笑得温婉可人。
“你一个人辛苦,我炖了些燕窝,你补补身子。”
沈舒荣擦了擦手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有劳盛姑娘挂心,心意我领了,东西你拿回去吧。我这里药味重,别熏着你。”
这明晃晃的逐客令,盛清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江离一身玄色劲装,大步走了进来。
盛清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她算准了江离这个时辰会路过这里。
她端起那盅燕窝,又往沈舒荣跟前递了递,身子却不着痕迹地靠得极近。
“姐姐,我知道侯爷心里有你,我不敢奢求什么的,你别赶我走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身子忽然一软,惊呼一声就朝着地上摔去。
手里的燕窝盅脱手而出,滚烫的汤汁朝着沈舒荣的裙摆泼了过去。
“啊——”
沈舒荣反应极快,侧身避开,那盅燕窝哐当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
江离几步冲了过来,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盛清清,将她揽进怀里。
他抬起头,看向沈舒荣的眼神,冷的没有半分多余的温度。
“沈舒荣,你放肆!”
沈舒荣看着他怀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怒不可遏的表情,忽然就气笑了。
真会演。
一个演柔弱可怜,一个演英雄救美。
她连辩解的欲望都没有,只是站在那儿,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全是明晃晃的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