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眉芜直勾勾望着沈舒荣,开始买下沈舒荣就是因为她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,也是为了今日的筹谋。
昨日,江离外出征战凯旋归来,府中为了庆祝大摆宴席,丫鬟们也同样跟着享福。
她知晓,江离回来必然要与她圆房。
可她当初鬼迷心窍,早已经不是处子之身!
因而,她指使香梨把沈舒荣灌醉,还在沈舒荣的酒里下了迷情药,在沈舒荣神志不清以后把她送到了江离**,沈舒荣本就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,她就是要让沈舒荣代替她侍奉江离!
等生米煮成熟饭,她在与香梨一唱一和,指责沈舒荣勾引江离,故意爬床,恐吓要将她浸猪笼,她定然害怕!
为了活命,她还不是得听自己的,将错就错假扮自己侍奉江离,直到怀孕生子。
到时候,她只要杀了沈舒荣,就能无后顾之忧了!
只是,如今事情真的发生,她心中难免还是愤恨嫉妒。
她强自压下心中的愤恨嫉妒,道:“你当真不是故意的?”
“是,就算给奴婢八百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爬将军的床啊!求求夫人,再相信奴婢一次,再给奴婢一次机会。”
沈舒荣哭道。
“我看你样貌与我也有几分相似,我近来身子不太爽利,将军才回,我也不好扰了他的兴致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我也不与你追究了。往后,你便代替我好好侍奉将军吧。”
谢眉芜道。
“夫人的意思,是要抬我为通房?”
沈舒荣佯装听不明白,开口问道。
“呸你个小贱蹄子,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!夫人不追究你的过错已经是夫人宽宏大量,你居然还妄想升通房!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谢眉芜还未开口,香梨先怒了,她一把揪住沈舒荣的耳朵,因着嫉妒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“啊!”
沈舒荣惨叫一声: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没听明白夫人的意思。”
她心下嘲讽,香梨自幼便跟着谢眉芜了,自她入府,便看出了香梨喜欢江离,只是她样貌平平,根本入不了江离的眼,这才这般嫉恨自己。
这倒是个机会,利用得好,说不得能除掉香梨,斩断谢眉芜一条臂膀。
“好了,放开她吧。”
谢眉芜吩咐道。
“夫人的意思,是要你假扮夫人侍奉将军,不然,凭你这样的身份,就算抬了通房,将军也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,还让府里的规矩都乱了套了!”
香梨鄙夷。
“若是将军发现了……”
沈舒荣低眉敛目,一副害怕慌张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