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辰反正就是一副他作不了主。
晓晴说了算。
气得宁建平想拍桌子,又不敢拍。
怕唐晓晴拿扫把将他打出去。
现在的唐晓晴真敢那样做的。
“行,那你们再多拿两百块,四百块钱,不,四字不好听,五百块钱,你们家掏五百块钱给亚飞老婆当彩礼。”
宁建平生气地道。
唐晓晴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她说道:“要钱没有,要命有一条。”
“宁亚飞结婚,给他老婆的彩礼钱那是你们做父母的出,要不就让他自己掏,哪有让兄嫂掏彩礼钱的,他要是叫我妈,我就给他掏彩礼钱,但他是叫我大嫂的。”
两个小叔子都是白眼狼,没有良心的。
宁辰以前对弟弟多好呀,两个弟弟都是他照顾大的,他们是怎么对待宁辰的?
这种没有良心的人,管他们去死。
别说家里没有钱了,就算有钱,唐晓晴也不会掏这个钱。
她有钱的话,顶多随二十块钱的份子钱,没钱的话,就像同宗的族人那样,随个两块五块的份子钱。
再多,她不想掏了。
她嫁给宁辰时,公婆几乎没有掏钱,是宁辰自己赚到的钱,他上交了七成,自己留下的三成,就攒着。
然后就是用他攒着的那点钱娶了唐晓晴。
“唐晓晴,你!”
“我怎么了?爸手里真的没钱了吗?你们住的是楼房,我们住的破旧瓦房,你们的生活比我家好太多了,你们又一家人都在赚钱。”
“爸是怎么好意思过来跟我们要钱给宁亚飞当彩礼的?他脸还真大呀!”
“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你们是长兄长嫂……”
唐晓晴打断公公的话,“那是父母都死了,才说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父母还活着,还轮不到长兄来当父,长嫂来当母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家一分钱也没有,宁亚飞结婚是他的事,他念着兄弟情,请我们过去喝喜酒,我们就过去,随上点份子钱。”
“不念兄弟情了,不请我们喝喜酒,我们就不过去了,我还能省点份子钱。”
“别想我去借钱,他没那么大的脸,当初宁辰出事时,我跟你们开口借钱,你们是怎么对我的?”
“爸,门口在那个方向,你请回吧!”
唐晓晴指着屋门口的方向,让公公滚蛋。
“我的自行车,你们也别打主意,敢偷偷摸摸的话,我就等到宁亚飞结婚那天,新娘子进门时,抡着扁担过去打砸!”
“你们谁让我不好过,我就让他们全家都不好过!”
“我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?”
宁建平气得脸色铁青,狠狠地瞪了唐晓晴两眼,气呼呼地走了。
走出屋后,还扭头骂道:“唐晓晴,宁辰,你们如此不孝,会遭报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