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用邓炳荣给她找的借口,去偷唐晓晴的香蕉。
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里来?怎么弄得这么狼狈,衣服全脏了?”
宁亚芬手电筒往妻子身上扫,看到曾丽桐披头散发,身上的衣服弄得很脏,跟水牛往泥窝里打滚有得一拼了。
曾丽桐小声答道:“我去做贼了。”
宁亚芬:“……”
“进屋再说,今晚出师不利,倒霉透了。”
曾丽桐开了门,率先进屋里去。
宁亚芬推着他那辆二八自行车跟在老婆后面进屋,进屋后,他将自行车停靠在天井边,再回身关上了屋门,拉上门栓。
曾丽桐已经在天井的水井前手动摇水,边摇水边对丈夫说道:“哄孩子们睡着后,我就想去偷一串你大嫂的香蕉。”
“你这几天去看过,她家的香蕉是真好,都超过你爸种了几十年香蕉的老蕉农了,就是爸都去她的蕉地里转悠过,回来后就脸黑黑的。”
“现在香蕉收购价三毛五一斤呢,唐晓晴种的香蕉,一串少说也有六七十斤,除头去尾,也得有五十斤左右,一串香蕉能卖十几块钱。”
“最大串的估计能卖二三十块钱,我这不眼热嘛,就想去偷,结果,可吓死我了。”
曾丽桐停下来,已经摇满了一桶水。
宁亚芬上前去帮她提起那一桶水进厨房,要烧水洗澡。
“被抓到了?”
宁亚芬倒水进锅里后,拎着空桶出来,让老婆再摇一桶水,他也要洗澡。
曾丽桐说道:“抓倒是没有被抓到,是遇到鬼了,她家的蕉地旁边不是有一座山吗,那座山是三队集体的,最近几天那里添了座新坟。”
“是三队一个儿媳妇和婆婆吵架,一气之下喝了农药,送医院洗胃太迟了,没有抢救过来。”
“就埋在了那座山上,我就是看到了那个喝药死的妇女,在河堤上走着,边走边呜呜哭,说她死得好惨,我当时看到她,吓得魂都要飞了。”
“顾不得偷香蕉,没命地跑,你也知道的,那些田埂有大有小,我这慌不择路地跑,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,滚进过别人的田里,不就弄得这么狼狈。”
宁亚芬听得鸡皮疙瘩都爬满手臂,却还嘴硬地道:“你看花眼了吧,怎么可能有鬼。”
“我怎么会看花眼,就是鬼,她那哭声,瘆人得很,我算了算一下,今天应该是她的头七,回魂夜呢。”
宁亚芬一听是那个吃药死妇女的回魂夜,便相信了老婆说的话。
“我是被吓得够呛的,以后我可不敢晚上去做贼了。”
经此一次,曾丽桐是真不敢晚上去做贼,也不敢晚上去**了,用她的话说,她并不是想跟宁亚芬离婚,也不是没有感情了,她就是寻求刺激。
今晚足够刺激的了,以后,她都不会再和邓炳荣那啥,还是好好地跟宁亚芬过日子吧。
论富有,还是她婆家富有。
邓三爹家里的条件在村里属于中等水平的。
而且邓炳荣的老婆太厉害,她可不敢去招惹对方,与邓炳荣的事,适可而止吧。
免得被人家老婆发现,跑来婆家撕她,那就麻烦了,还会毁了她的家庭。
“老公,可我还是眼红唐晓晴种出了那么好的香蕉,她可是种了一亩田的香蕉,都长得好,全卖的话,能卖好几百块钱呀。”
曾丽桐眼热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