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要求你们给唐晓晴披麻戴孝,再赔偿,然后又叫公安把你们抓起来,枪毙了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林淑英撇撇嘴,不说话。
宁亚芬也是不吭声,只有曾丽桐说道:“爸,这也不能怪我们的,不就放了她一点田水嘛,她用得着那么大反应,跟我们吵架。”
“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一家人,将她的田水放到我们的田里,那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她半夜三更都能去放田水,能守半宿,我们放了她的田水,她不能再守半宿吗?非要跟我们吵架,平时被我们骂几句,屁都不放,居然敢和我们吵架。”
“我妈可是她的婆婆,她一个当儿媳妇的不敬婆婆,跟婆婆吵架,被我妈教训两下怎么啦?”
曾丽桐不觉得他们有错,错的都是唐晓晴。
要是唐晓晴老老实实的将田水放给他们家,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?
他们没有打死唐晓晴,算唐晓晴命大。
宁建平瞪着次媳,曾丽桐被公公瞪着了,撇撇嘴,抱着儿子扭身回屋里,进了她的房间,砰一声关上房门,力道很大,告诉众人,她不爽。
“看看她,说的什么话,你们闯了祸,还一个个有理了,再怎么说,晓晴都是你们的大嫂。”
宁建平说了次子一句,“你和你老婆,以后对你大嫂态度好一点,今天她的强势,告诉我们,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狗急了也跳墙。”
“真把她逼急了,跟我们家撕个鱼死网破的,吃亏的是我们。”
“你们就不会想一想的,她家徒四壁,都不敢天天吃饭,一个月买不到一次肉,孩子上学的学费也交不起,她有什么好亏的?”
“而咱们住着好房,家里存款也不少,还养了那么多的鸡鸭牛猪,田里地里都种满了庄稼,收成不会差,咱们家在这条村里不敢说最富裕的,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你们真犯了罪,被抓了,枪毙了,不就吃亏了?”
宁亚芬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又劝了想和父亲吵架的母亲几句,说道:“妈,过两天就叫我爸去那残废的家里要回那些钱,那些鸡,你放心,我今晚就去偷两只回来。”
“时不时去偷两只回来,它们依旧是咱们的。”
林淑英说道:“那两包红糖也给我拿回来,就不给她吃,老娘我都舍不得吃红糖鸡蛋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淑英才没有再闹腾。
她其实就是窝里横。
“老宁,你现在就去你大儿子家里看看,摸摸底,看她将钱藏到哪里去,还有那十只鸡。”
“嗯。”
老婆儿子的计划,宁建平听在耳里,没有放在心上,更不会阻止他们行动。
说到底,他也不甘,不甘心被长媳要走了五百块钱,还有十只生蛋的鸡。
用次媳的话说,本就是一家人,放她一点田水怎么了?
再守半宿,重新放一次不就行了,非要跟婆婆小叔子吵架,活该被打。
宁建平背着手出了屋,往宁辰的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