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霁野的唇角勾着,好笑道:“这不正遂了你的意?”
“哈哈。”
许迎棠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和性命比起来,我觉得稍微不自在点也行。”
陆霁野宽慰道:“放心吧,之前就是吓吓你的,爷爷毕竟是爷爷,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,他都不太相信。
但这是让许迎棠宽心的最好方法。
许迎棠一喜,然后又不高兴道:“吓我干嘛?”
陆霁野:“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许迎棠不满地鼓起了嘴巴,在心里埋怨:去新塘镇又不是我的主意。
陆霁野当然知道她不是主谋,甚至是被迫的。
但她嘴里对自己既然没有几句实话,那他又何必事事诚实呢?
*
几天后,祝梓芸的事便彻底瞒不住了。
陆敬先对外称已大义灭亲,休了祝梓芸,从此以后她是生是死与陆家再无瓜葛。
他发表了一篇痛心疾首、嫉恶如仇的言论,引来了大半圈里人的同情。
林箐就是在舆论最盛的时候,找上了陆家。
这个鬼地方,自从离婚后她便再未踏足。
但今天为了霁儿,她不得不来,直面痛苦。
出发之前她给许迎棠发了信息,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来。
从车上下来后,助理恭敬地问:“林总,真不用我们跟进去吗?”
“不必了,带着人他们是不会允许我进门的。”
说完后,林箐冷笑出声。
陆家这父子俩的自尊心有多重,她早就领略过了。
古香古色、威严的大门前,有保安在看守。
其中有一个老人还记得林箐。
他忐忑地上前问:“夫……林总,您怎么来了?”
那句“夫人”被他扼杀在了喉咙里,连头都不敢抬。
当年先生和前夫人离婚的事闹得这么大,也不知道她怎么还敢登门的。
林箐:“你不必多说,直接进去通传就行了。”
“对了,顺便带句话,如果不见我的话,后果自负。”
她里面穿着烟管领打底衫,搭配高腰直筒西裤,外面裹着羊毛外套,脚踩一双皮质短靴。
穿搭干净、利落,但也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