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迎棠被吓得一个激灵,“嗯嗯”地肯定了他的疑问。
“撒谎!”
许迎棠沉默了。
既然都不会相信,那你问什么问?
陆霁野继续把药膏抹匀,“你身上的两道伤疤都是为我而留,别再有下一次了,我受不起。”
许迎棠眼睛一亮,下意识地问:“那这两道疤,够还你的恩不?”
陆霁野的动作一顿。
因为他低着头,所以许迎棠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“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同我两清?”
许迎棠:“两清不好吗?各不相欠。”
这样分开的时候,也能体面些。
她不敢忘记两人的约定,怕陆霁野笑她痴心妄想。
陆霁野听罢冷笑一声,突然抬起头来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让她与自己对视。
许迎棠这才看见他眼底的阴鸷和偏执,她心头一紧。
这是怎么了?
她又说错话了?
“你……”
陆霁野打断她的话,“能不能两清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“既然游戏是你喊的开始,那结束应该由我来主导。”
许迎棠:?
她还没反应过来陆霁野话里的意思呢,颈上就突然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。
陆霁野埋首在她的脖颈上,亲吻她敏感的软肉。
时隔多日突然这样亲密,许迎棠无所适从,下意识地往后仰。
但她的腰被陆霁野紧紧地锁住,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许迎棠一边笑一边挣扎,控诉道:“好痒。”
陆霁野的呼吸逐渐沉重,“不想一会儿难受的话,就别乱动。”
许迎棠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大腿就先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。
她的脸瞬间就红了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“别这样。”
她只敢小声抗议。
毕竟按照以往的惯例,只要他想的话,她拒绝也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