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次再见到他时,会是何等遥不可及的景象?
当然,这份期待也伴随着清醒,她知道,自己恐怕再也难以望其项背了。
但,她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……
交易市场,宝舍!
盛南邢看着手机里云白简短的道别信息,又抬头望了望早已空无一物的天际线,咂了咂嘴,脸上罕见地露出点沧桑。
旁边几位原本因实力提升,而兴高采烈的伙伴,也跟着沉默下来,气氛有些莫名的低落。
“干啥呢干啥呢?一个个蔫头耷脑的,云白老弟走了,你们这精气神也跟着没啦?”
盛南邢那大嗓门猛地响起,如同炸雷,瞬间驱散了沉郁。
他拄着那根已经用得油光水亮的拐杖,咚咚咚地敲着地面。
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,一个个现在可都是点星境二重的人了,再也不是以前那副熊样,走!”
他大手一挥,拐杖指向城外,眼神重新燃起熟悉的亢奋光芒。
“杀凶兽去!练手!发财!别特么闲着!”
这老小子确实说到做到。
得益于云白赠送的顶级治疗药物,盛南邢几人不仅伤势基本痊愈,更是在身体修复过程中潜能激发,纷纷突破了瓶颈!
这份因祸得福,也是他们心头的一份感激。
……
一中校园。
本该喧闹的毕业季,被突如其来的兽潮压缩提前了。
空旷的操场上。临时搭起了台子,仪式感少了许多,学生和老师们三五成群,讨论着彼此的去向和未来的憧憬。
但空气中,似乎总弥漫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唏嘘,还有一丝挥别过去的惆怅。
校长李聪生独自走出人群,站在操场边缘的老槐树下,眼神投向云白离去的方向,神情复杂难言。
这个少年,是他执教生涯里,乃至整个申城,最璀璨耀眼的传奇。
没有之一!
“校长,别搁这儿感叹人生了。”
一个响亮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,是符宇飞,这小子天生乐观,笑嘻嘻地走过来,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李聪生的肩膀。
“我们也考上了五大顶级学府之一啊!虽然不是神武学府那种顶尖中的顶尖,但也相当不错了!您老该高兴高兴!”
“去去去!”
李聪生被他拍得一个趔趄,没好气地笑骂道,顺手在符宇飞脑袋上胡噜了一把。
“就你们几个,走狗屎运才考上的,少在老子面前嘚瑟,我可警告你们啊,出了申城,别给一中丢脸,别给申城丢人,记住了吗?”
“凡事低调点,夹起尾巴做人,把本事憋足了,再拿出来亮瞎那些家伙的眼,这才是硬道理!懂不懂?”
他语气严厉,眼神却带着师长特有的,期望他们走得更远的关切。
校园里的喧嚣,渐渐盖过了远望的惆怅。
青春的阳光,洒满每一个角落。
申城的一角,终于恢复了平和的日常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