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以!
严文的脸色立即就变得难看极了。
这事可比让赵元从执掌五城兵马司还要来得严重。
五城兵马司再怎么说,也是地方性的半军队性质。
实际还是在行政体系之下的存在,归六部钳制。
说是兵权,也只能说是半兵权。
即便让赵元从任五城兵马司总督,对文官的威胁也不至于太大。
然而禁军却不同!
这可是真正的军事机构!
大魏朝的真正暴力机关!
这可是能杀人的权利啊!
真正的兵权!
“陛下!不可啊!臣反对!”
严文再也按捺不住了,直接就跳了出来大声反对。
“陛下,既然我等的承诺是五城兵马司总督之位交给宋国公,那便让宋国公任这五城兵马司总督便是,何故要改换禁军总督戎政?
况且,禁军何其重要,此乃京城重要的卫戍力量,其主将自当是懂兵治兵之人。
宋国公虽然是武勋,但宋国公可从未上过战场,如何能任这禁军总督戎政一职?
陛下!这于规矩不合!
于理不合啊!
臣反对!”
严文说完后,其他文官也反应了过来,可不能把禁军交到赵元从手中啊!
如今他连点权利都没有,就已经如此难缠,若真让其掌握了兵权,那还不得骑在他们头上拉屎啊!
与这禁军兵权相比,五城兵马司总督这个位置给他突然觉得好像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。
怪不得有位伟人说人都是喜欢折中的,如果你一开始就要开窗对方必然不肯。
但若是你一开口就要掀房顶,对方反对后你再提出开窗对方就必然会应允。
此时一众文官就是这种心里,与禁军总督相比,还是给赵元从一个五城兵马司总督来的要好。
然而皇帝缺猛地站了起来,目光扫视下方群臣一圈后语气毅然决然道:
“严相,你说禁军是京城重要的卫戌力量,那朕问你,自先帝大行之后,如今的禁军还有多少战斗力?
能打的,能战的还有多少?
你知道吗?”
严文沉默,他自然知道,但是不能说,因为他本不该知道。皇帝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后又继续道:
“如今的禁军,哪里还是当年天下无敌的大魏第一强军?
朕前些日子派人去禁军军营,你们知道朕的人看到了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