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我前妻干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
眼看着一众文官如此激动,而赵元从又承认了是他府上的人打了严文的独子,曹成也感觉他要栽了,心中还颇为可惜。
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一个敢跟文官们对抗的勋贵,没想到今天就要栽在这儿了。
严文此刻也正用着狠毒的眼神瞪着赵元从,他相信,今天赵元从绝对逃不过了。
就算赵元从躲过了陷害又如何?
居然亲手把把柄送到了自己手上,不趁着这次机会彻底让其失势,简直对不起我儿子断的那双腿!
正当皇帝已经想要开口决断之时,却见赵元从突然用压过所有人的声音大声道:
“陛下!纵是臣府上之人打了严相独子,但那也是有原因的,还请陛下给臣一个解释的机会,待臣解释完,陛下与诸位便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。”
赵元从话音刚落,兵部尚书韦邱就迫不及待的率先跳了出来只写赵元从的鼻子怒道: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严相之子就是宋国公府的人打断的腿,宋国公还要如何狡辩?
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“对!既然做了就要认,宋国公你好歹也是勋贵,堂堂国公,何必这般推脱!直接认了就是!”
其他文官们也根本不想给赵元从辩解的机会,就想直接碾死他,于是立即附和起来。
然而皇帝却眼睛微微亮起,万一这赵元从真的能够解释的了呢?
本就对文官们不爽的他,当即便决定帮上一把,随即便道:
“行了!既然事出有因,那也要给宋国公一个解释的机会,若是连解释都不给,那与栽赃有何区别?
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让宋国公解释又有何妨?”
皇帝都这样说了,文官们便只能逐渐收声,但看他们那跃跃欲试的架势,仿佛随时都准备继续发起冲锋。
赵元从见状当即挺直了脊背,恭敬道:
“回陛下,严相独子虽然是臣府上的人打的,但是臣之前也并不知情。”
“胡说八道!你府上的人打的,宋国公你怎么可能不知道!”
严文立即就出声反驳,然而赵元从却没有看他,而是继续道:
“这事是我那发妻派人做的,我那逆子被人欺骗要帮别人还赌债,我那发妻得知后气不过,当即便派了她的人去打砸那赌坊泄愤。
谁知严相之子正好在那儿,那下人又不认识严公子,见他与赌坊之人在一起,以为是一伙的,便一并打了还打断了双腿。
这才是事情的真相,臣昨日起初并不知道,后来才从下人们口中得知此事,所以昨日严相上我府上质问我才不知情。”
赵元从这话刚说完,又是兵部尚书韦邱率先跳了出来,冲着赵元从便义正辞严道:
“宋国公,如今事实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就算不是你下令的,那下令动手的也是你发妻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?”
其余人等也纷纷附和到:
“对!我还以为宋国公想说什么呢,宋国公莫非以为仅靠一句自己并不知情就能置身事外吧,那下令的是你的发妻,宋国公你脱不开关系!”
文官们就像是抓到了破绽,不断的进行攻击。
而严文也冷笑的看着赵元从,心中满是不屑,他刚才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话给自己开脱呢,没想到就这?
果然是个武夫,头脑简单!
坐在龙椅上的曹成也失望不已,他还以为赵元从能绝地翻盘呢,没想到居然就这儿?
果然,这些勋贵们根本不是文官的对手指望他们根本指望不上。
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之际。
赵元从看了一眼那不断积极跳出来针对自己的兵部尚书韦邱一眼,随即收回目光继续面色平静的缓缓开口道:
“但是在臣发妻下令之前,臣就已经休了她了,所以在那之前他就已经不是臣的妻子了,就连那惹出事端来的逆子臣也打断了他的双腿跟他断绝了关系。
而那动手的下人臣也直接让人打死了,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,如今尸体就在宫门外,严相若是想带回去泄愤随时都可以。
如此一来,伤害严相独子之事就与臣没有半点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