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失望至极,心灰意冷
孟娆忽然意识到。
自己因为太过震惊,而险些忽略的一件事。
那就是青竹和襄铃既然是沈家训练出来的人,为何当初,是谢珩将青竹给了自己,还说青竹是他训练出来的侍卫。
为什么……
孟娆身形晃了晃。
仿佛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。
清醒又痛苦,仿佛心上被尖锥扎了一下,不解地质问青竹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青竹并未回答。
一连沉默许久,她跪在孟娆的脚下,好半晌后才闷声说:“谢公子和夫人也是为您好,他们没有恶意。”
“所以就能肆无忌惮瞒着我所有事!”
孟娆吓得胸脯一阵阵地起伏。
即便如此,还是觉得怎么也喘不过气,指着青竹指尖颤抖。
最后怒气冲冲地撕开手中的信封。
看清襄铃留给自己的信件之后,孟娆讥讽地冷笑两声,“好,很好,襄铃也一直瞒着我!”
那信中,赫然写着襄铃的纠结,她曾经因此反复犹豫要不要向孟娆坦白,或是干脆辞工离开,从此以后再也不打扰孟娆。
“但是我做不到。”
信中,襄铃的字在孟娆面前铺展开来,孟娆仿佛听到她温柔恬静的声音。
在自己面前满目怜惜地说:“奴婢自幼孤苦,直到遇到小姐,才有人真正护着奴婢,让奴婢觉得自己有一个家。”
“我既愧疚一直欺瞒小姐,用这种卑鄙的方式留在小姐身边,但我襄铃可以对天发誓,没有将小姐的任何消息泄露给任何人,我从始至终,只有小姐一个主子。”
“原本,我写这封信,是不想继续瞒着小姐,觉得我应该就此从小姐身边离开。”
“但转念一想,若是我离开了,万一下一个人仍然是夫人派来的,到时候就再也没人能护着小姐了……”
信件的最后,是落款日期。
上面显示是在五个月之前。
可见襄铃从五个月之前,当时的青竹还没有来到孟娆的身边,自那时候起,就想要对孟娆坦白了。
但她也知道,自己一旦坦白,一定会被孟娆赶走。
于是这封信,一直到襄铃出事,才终于被孟娆打开。
她眼眶湿润,双手麻木地握着信封,一时间悲痛和愤怒交织,如两面夹击的浪潮,让孟娆前后无着落,被冲击地四处溃逃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问青竹:“我最后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主子请将。”
“你效忠之人,究竟是我,还是沈氏,在我身边的这些天,你都向沈氏汇报过什么。”
青竹猛地抬起头。
她面无表情的脸上,这次出现几分诚恳和真切,对孟娆保证:“属下从来到主子身边的第一天起,唯一效忠之人就只有主子,也从未泄露过主子的任何信息。”
“若是小姐不相信,现在就将属下交给沈氏,属下愿意接受一切惩罚!”
她言之凿凿。
孟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到最后,也没有说信与不信,带着信件离开了。
只留下一句疲惫的:“将这些东西收拾好,我再也不想见到任何和襄铃有关的东西。”
比起这些。
孟娆现在更想知道,谢珩究竟是何时和沈氏有联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