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得是有多心虚?
所以她低下头,一双杏眼直勾勾地自上而下看向孟河唐,唇角的笑容越发阴森嗜血:“爹……我好想你,我昨天看到你了,是不是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孟河唐慌了神,死人莫非也知道真相?
“你的死和我没关系,冤有头债有主!谁杀了你你就找谁去,别来找我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孟娆忽然灿烂地笑了,歪了歪头,满脸无辜地看向孟河唐:“父亲在说什么啊,我是说,昨日看到你在街上行走,只不过当时下了雨没能看清楚。”
她笑盈盈地踏入院中,仿佛刚才的阴森诡谲不过是错觉。
正茫然地问孟河唐:“怎么,难道我在外面住几日,父亲就一点也不想我,还盼着我赶快死?”
孟河唐的脸色,青一阵,白一阵。
又急又惧之下,几乎吐出一口老血,脸色难看地指着孟娆怒道:“装神弄鬼,不成体统!我早就该好好教你规矩,如今不在外面安生住着,又回到府中闹什么!”
试图挽回自己被吓到,岌岌可危的威严和面子。
孟娆语气茫然,看向即将霸占自己院子的孟韵和段柔柔。
弯唇说道:“自然是来领圣旨,尽快和谢公子完婚的啊,姐姐和段……婆子,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她转头问向沈氏:“母亲,我不过是出去小住几日,难道我的院子就要让出去了吗?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……既然这样,那我以后便不回来好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沈氏一下子急了。
她一路上都在夸赞孟娆,现在孟河唐和孟韵的举动,既下作又败坏自己的脸面。
而今对孟韵质问:“你的禁足还不曾接触,还不滚回去悔过!”
就在孟韵即将灰溜溜离开时。
孟娆忽然叫住孟韵: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