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沈氏态度冷淡,沈氏也不再强求孟娆的回应:“你放心,母亲为你出气。”
说罢,态度更为坚定地要求族老:“孟韵既然不是我的血脉,那就没资格上族谱,我身为当家主母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族中没有规矩!”
“若是她一个罪臣之女生的野种都能上族谱,以后,岂不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,都能上族谱了!”
她坚持要将孟韵逐出族谱。
那些族老们叹了口气,转而向孟河唐确认:“你如何想?”
孟河唐见事情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,沉默着,低下头。
一旁,段柔柔垂死挣扎:“郎君……”
伸手想要抓住孟河唐的衣袖。
谁知,孟河唐居然避如蛇蝎,大惊失色地一把将段柔柔的手甩开,对沈氏表忠心:“这件事,我从事始终都不愿意,都是这个女人出的主意,我这才受她的蛊惑,做出这种昏了头的事!”
“郎君?”段柔柔神色一懵。
想不到,自己这么快就被舍弃了。
孟河唐却压根看都不看她了,他狠下心,为了自己的前程和名声,这次只能委屈一把心爱的女人:“当年是她嫉妒你同为姐妹,却天差地别,这才给我灌了酒,有了孟韵。”
“事后又多次威胁勾引我,这一切,都是她自作自受!从今以后,我不会再和这个恶毒的女人有半分瓜葛。”
孟河唐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。
沈氏心中自然不信。
但看着段柔柔一副心如死灰,这两人狗咬狗的样子,别提有多畅快。
现在夫妻两人都已经同意,孟韵的名字,很快就从族谱上除名。
沈氏还不解气,看着哭哭啼啼的段柔柔,和屈辱隐忍的孟河唐,忽然提议:
“既然老爷也说了,是段氏勾引老爷,我现在给老爷一个出气的机会,亲手将这个女人剃度,从此为我们孟家祈福,如何?”
这恶毒主意一出,就连孟娆也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一眼。
孟河唐更是神色颓败:“你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