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轩儿受的苦,我要孟娆一一还回来。”
他心中恨极了,急急忙忙将孟轩然带回去医治。
满心想着找孟娆报复。
而此时的孟娆,浑身冷汗几乎将里衣湿透,面如金纸,书写的手一直颤抖,需要时不时用另一只手扶着,才能将字迹写清楚。
孟娆本就在病中。
来的路上更是险些受伤,身体虚弱得几乎爬不起来。
眼前一片眩晕,光是看清眼前的试卷,已经耗费了大半的力气。
一整篇策论十分耗费心神。
等最后一个字落笔,孟娆抬起头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,双手一软,笔杆啪嗒一下,掉在了地上。
昏死的前一刻,孟娆强趁着最后的一丝力气。
将一个小纸条暗中沾上汗水,黏贴在试卷的中间,夫子将其收走的时候照例抖了抖试卷,小纸条并未掉下来。
孟娆放心地闭上眼。
“孟娆!快将她送去大夫那里,可是太紧张了?”
书院中的夫子虽然担心,但并未将其当回事。
往年也有许多学子,考试的时候太过紧张,这才导致昏倒。
他们只当孟娆也是这样,无奈地摇头收走试卷,派人将孟娆送了回去。
等孟娆清醒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她躺在香茗书院睁开眼,眼前茫然片刻,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写完了试卷。
还将那个能彻底毁了孟轩然的纸条,夹带在了试卷中……
孟娆弯唇惨白地笑了笑,叫过青竹:“我让你观察孟轩然的下场,如今他现在何处,被如何处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