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将气不顺的孟娆送回孟府之后,唇角的笑意一收,眯了眯眼,看向林煜祺住宅的方向。
他冷笑一声。
能做出这种挑拨离间之事,还真是孟娆那个好姐姐一贯以来的风格。
至于那不该存在的香囊……
他唇角闪过一抹冰冷的讥笑,闪身消失在孟府之外。
不该存在的东西,自然是直接毁了。
当晚,林煜祺找遍了房间,也没能找到香囊。
他喃喃自语:“莫非是不小心遗失了?”
最后,林煜祺确认自己的确找不到了,脸色灰败地怀疑人生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摇头怅然,自嘲一笑:“镜中月,水中花,终究是捉摸不透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就连这孟娆的香囊。
他都握不住。
注定留不住……
这边,林煜祺对酒消愁,不远处的一墙之隔,谢珩厌恶地将香囊烧出的灰烬一脚踩灭。
而孟府,白日里沈氏出门和京中的各家夫人们聚会。
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是好好的,但回来之后,则一言不发,脸上细纹都紧紧绷着,让人心生畏惧,不敢靠近。
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周妈妈不曾跟着一道出去,见她这样,连忙上前问:“可是有人给您气受?那都是些嚼舌根的,夫人您想想大小姐,要不我将大小姐叫过来,陪您说说话——”
“啪!”的一声,沈氏猛地拍着桌案站起身,打断了周妈妈的劝慰。
“别跟我提大小姐!这个净会给家里惹事的孽障!”
沈氏提起孟韵,空前的不满,他沉声吩咐周妈妈:“将孟韵和孟娆都叫过来,让她们说清楚,平日里都在书院做了什么!如今满京城都传遍了,竟有人在书院舞弊成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