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不理,可沈氏也没对孟娆有什么责怪。
孟娆心下明白。
看来沈氏也不是个卸磨杀驴的,不过看她这样子,也是不打算记得自己帮忙的情分。
不过孟娆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,她走在孟韵面前,又跟对方好言好语的说着:“姐姐怎么可做傻事?母亲仁慈,又怎么会生姐姐的气呢?”
沈氏看自己刚刚没回应孟娆,现在她竟然又来打扰孟韵,终于开了口:“时间不早了,娆儿,你先回去歇息,明日还要去书院。”
沈氏的态度只叫孟轩然跟孟韵顿时愣住。
“母亲,这可是逼着阿姐寻短见的元凶!您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?”
“轩儿,你也去休息,明日你也要去书院呢。”
孟轩然的话还没落稳,便被孟河唐一声喝止。
他抬头看去,烛火下,孟河唐的面容更是肃穆。
他一时间不敢多说,只好灰溜溜离开。
孟娆试出来沈氏的态度,心下也清楚,现在孟韵寻死,沈氏定然一时不会将孟韵放在被怀疑的位置。
况且自己还有一些事情没查清楚。
她便也先行离开了。
不过次日的马车上,就只剩下孟娆与孟轩然二人。
孟轩然一件孟娆进来,顿时冷了脸。
“你害了阿姐,挑拨父亲母亲,他们宽容你,可我不会!你最好不要一直找死!”
孟娆只坐在原处,冷冷的看着他那一条伤腿。
“公子的腿还没好啊,还是说,那天宝小姐一脚,将您给踩的更严重了?”
那孟轩然被孟娆这般奚落,自然是不愿轻易饶了她:“贱人!你!”
他抬手想打,孟娆却依旧平静坐在那里:“公子,别生气。您生气打了我的后果,您负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