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顾西洲蹲下·身,为她脱下沾满灰尘的布鞋,发现她右脚踝已经肿了起来。
“扭伤了?”他眉头紧锁,手指轻轻按在肿胀处。
姜知意倒吸一口冷气,“可能是刚才挣扎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西洲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起身去厨房找毛巾,却在踏入厨房的刹那怔住了。
这个布局太熟悉了。
灶台的位置,碗柜的角度,甚至墙上那处小小的裂缝,都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。
这个画面如此清晰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顾西洲扶住灶台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西洲?”姜知意温柔的声音从后背传来。
顾西洲深吸一口气,从水缸里舀出凉水浸湿毛巾,“来了。”
他回到客厅,单膝跪在姜知意面前,小心翼翼地将冷毛巾敷在她脚踝上。
姜知意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,被他轻轻握住脚腕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会加重肿胀。”
姜知意不再挣扎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从这个角度,她能看清顾西洲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,还有他紧抿的唇线。
他特别专注时就会这样。
“还疼吗?”顾西洲抬头问,正好撞上她的目光。
两人视线相接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姜知意率先移开眼,“好多了。”
顾西洲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姜知意心跳加速。
这个姿势太过亲密,让她想起刚来随军时。
有次她崴了脚,顾西洲也是这样为她冰敷,然后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