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关心我的伤了?”顾西洲冷笑,呼吸因为疼痛变得急促,“昨天跟魏峥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伤?”
姜知意抬头,发现他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脏揪成一团,但白莎莎喂苹果的画面又立刻浮现在眼前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?”她声音发抖,“白莎莎一大早出现在你病房,你们不是很亲密?”
“她只是来送文件。”顾西洲手上力道松了几分,“政治部要的作战报告。”
【看来她真的吃醋了,因为白莎莎的存在而吃醋!】
可姜知意恰好低头,没看见这条弹幕。
“顾西洲,我们别这样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昨晚想了很多,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和魏峥有什么,那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西洲!”
一声温柔的呼唤,打断了姜知意的话。
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藏青色列宁装的中年妇女,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罐头。
“妈?”顾西洲明显愣住了。
姜知意趁机抽回手腕,悄悄揉了揉发红的地方,“伯母,您怎么来了?”
“知意。”傅云舒眼睛一亮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姜知意的手,“我听说西洲受伤了,特意从省城赶来的。这一路上可担心死我了!”
姜知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伯母别担心,医生说没有太大危险。”
“好孩子,辛苦你了。”傅云舒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,“西洲能重新站起来,多亏了你那些针灸和药方。”
“还有昭昭和慕慕,你也照顾的很好。”
姜知意鼻子一酸,努力扯出一丝笑意,“伯母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顾西洲皱着眉头问,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傅云舒瞪了儿子一眼,“你受伤了都不告诉家里,要不是小李打电话,我还蒙在鼓里呢!”
她转头又对姜知意说,“知意啊,这些天照顾西洲累坏了吧?你看你,眼圈都黑了。”